言到此处,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这少年满面通红,只说了一句:“留不留他,你们说吧!”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。
姜襄轻轻把徐枫扶了起来,然后对旁边的小女孩说:“去,舀瓢水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小女孩应了一声,便快步跑到水桶边,舀起一瓢捧了来,对徐枫说:“喝吧,我大哥让给你的。”
徐枫颤巍巍的手接过水来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着,喝到嘴里的却还不及洒掉的多。
他喝完水之后,心神算是安定了一些。他擦了擦嘴角,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姜襄回头对众人说:“大家快把受伤的弟兄们包扎抬走。”
一位中年汉子向姜襄走来,满脸焦虑地说:“姜兄弟,我大哥的背上扎了一柄匕首。咱们河间府没有能拔匕首的大夫。这可怎么办呀!”
姜襄望了望那个后背插了匕首而昏迷的汉子,咬了咬嘴唇说:“你们按住他的伤口,我来拔!”
正在他正在挽袖子的时候,徐枫忽然叫道:“且慢!”
包括姜襄在内的几人一惊,疑惑地瞅着他。“怎么了?”姜襄问。
徐枫顿了一顿说:“伤口很容易滋生细菌。你们这样拔刀,万一伤口感染了,还是没得救。”
几人仍是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徐枫知道他们听不懂,却也不想解释,便说:“拿一坛酒来。”
“你要酒干什么?”一个少年问道。
“只管拿来,我来救人。”徐枫这时已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了神来。他缓缓起身,走过去看了看那人的伤口,说:“应该没伤着动脉,不至于大出血。”
“去拿酒吧。”姜襄对之前那少年说了一句。
“姜大哥,这小子分明就是……”“去拿吧。”少年话还没说完,姜襄便截住了他的话头。
少年叹了一口气,只好去拿酒了。
一坛酒放在了徐枫的面前。他拔开塞子一闻,说:“酒香扑鼻,酒精浓度应该不低。”
他把酒倒进一个小碗中,又向姜襄讨来一个火折。火折引燃碗中的酒,一个简易的酒精灯就做好了。
众人渐渐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徐枫并没有在意。他又讨来一把匕首,在酒精灯上撩了撩,抬头对姜襄说:“情况紧急,我只能简易地消消毒。这样做,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感染。”
徐枫又望了望昏迷着的伤者,继续说:“我见了血有点头晕,你能不能用这把小刀把他伤口周围的皮肉割开一些。”
姜襄明白他的意思,便点了点头,接过刀来。他轻轻撕开伤者的衣服,说了声:“吴大哥,得罪了。”然后轻轻割开了他的皮肉。
这个吴大哥受痛,“哎呦”地叫了一声,但仍是昏迷未醒。众人都静静地看着,心也随着揪了起来。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