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他的太子身份是假的。这场审问还未开始,结果似乎就已经注定了。
得了这句承诺,徐昊微微放心,道:“那就宣吧。”
“宣太子朱慈炯觐见。”王肇基高声一呼,那少年昂首阔步而来,面对众人的目光灼灼也毫无所惧。他走到御阶前,望了一眼徐昊,才微微欠身行礼,道:“朱慈炯见过皇叔。”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真是太子殿下!”张有誉身后的一名老宫人忽然颤声叫了一声,立即跪倒在地,含泪道:“殿下蒙尘,老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!”
这老宫人名叫韩赞周,也是从北京南渡而来的。朱慈炯便是他自幼伺候的主子,如今见了焉有认不得的道理?
他说完之后竟然伏地痛哭,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。另有几个宫人也纷纷出列,跪在了少年的身前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一时间,整个奉天殿悲声大作。徐昊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。
王肇基眉头一皱,怒道:“岂有此理,当着圣天子的面竟如此失仪!来人,拖下去!”
几名侍卫一拥而入,将这几个哭得如烂泥一般的宫人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。
这一来,李景廉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他还一句话没问,答案似乎已经揭晓了。即使是再愚钝的人此刻也该知道,这个少年分明就是朱慈炯无疑。
但徐昊交代的任务也必须得完成。于是李景廉清了清喉咙,起身道:“你真的是太子吗?”
朱慈炯答道:“我是定王。我的太子哥哥已死在了北京城。”
“太子既然蒙难,那定王殿下就该是太子了。”李景廉说了一句。朱慈炯没有搭腔,似乎是默认了。
李景廉又道:“我再问你,你既是先帝之子,不知你的日讲官是何人?”
“方拱乾。”朱慈炯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,又叹道:“可惜他已死了,无法为我作证。”
“讲过何书?”李景廉穷追猛打似的问。
“《尚书》、《诗经》、《左传》。”朱慈炯仍是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授书的地点可在坤宁宫?”李景廉眉头紧皱,吐出来的每个字都似是钉子一般,硬生生的。
朱慈炯微微一笑,道:“坤宁宫乃皇后居所,安能授书。”
“你南渡而来,是独身一人?”李景廉问。
“不。”朱慈炯顿了一顿,目光也沉了下来,说:“还有我的姐姐……”
“你的姐姐是谁?”李景廉不等朱慈炯说完就急着追问。
朱慈炯将他一望,说:“便是当今的长平公主。”
李景廉吃了一惊,面前这人竟是毫不思索,所有问题都脱口而出,便又问:“那公主安在?”
“我们早已走散了。”朱慈炯说:“她是不是还在人世尚且不知。”
“大胆!”李景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