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恼羞成怒,暴喝道:“能为你证明之人或死或匿,如何证明你就是太子?快说,你是何人致使!”
朱慈炯望着他,反问道:“这些事即使是外朝的官员也不会全知道,我又怎能受人指使?”
“你……”李景廉面红耳赤,指着他说:“你分明是假的!究竟是何居心!”
朱慈炯逼进了几步,道:“李大人,当年你在北京为官,我父皇待你不薄,何以今日你要如此待我?左良玉大兵压境,满清鞑子也已发兵南下,我大明腹背受敌,而你还在揪着我的身份不放!倒是我要问你是何居心了!”
“放肆!”李景廉气得浑身发颤,立即跪倒在徐昊面前,道:“陛下圣明,定王殿下已死于北京,这个人必是假的!”
“定王死于北京,你又如何知道!”朱慈炯也高声质问。
“好了!”徐昊重重地一拍龙椅,站起身来嘶吼着说:“不管你们谁是真,谁是假,总之,想让我让位的,那可没门!知道吗?没门!”
阮大铖急忙起身,凑上前来说:“陛下息怒。这件事必有蹊跷。倒不如将此子交给臣,臣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徐昊烦躁地一甩袍袖,道:“准奏!”然后就狼狈似的走了。这场荒诞的对质大戏就这样草草收场了。
南明北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