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只是科场不顺,如今六十多了还只是个童生呢。”
“当真?”领头的男子问道。
“当真!”阮大铖十分忐忑地望着他们。
“既如此,你出去吧。我们就是来救复社学子的。”男子们说完便都鱼贯而出,向别处去了。
“谢各位……”阮大铖正要鞠躬一谢,却见众人已远去了。他也不敢久留,连忙跑了出去。
他刚一跑出刑部大牢就两眼发直,只见整座南京城已是纷乱一片。百姓们群情汹涌,抡着板凳、菜刀、秤杆和官兵们对抗。官兵虽说训练有素,但面对犹如浪潮一般的老百姓,也是勉力支撑。鲜血、死尸随处可见,无数的青年学子刚从牢里逃出来就加入了和官兵“作战”的行列中。
“反了,反了!大明大事去矣。”阮大铖嘟囔了一句,拔足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。此时阮府的家丁仆从早已星散。李香君听得围墙外面乱声大作,而府内上下已是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人影。她便急忙奔向了后门,想从这里溜出去。
可她刚一开门,就见一张极为狰狞肮脏地脸出现在眼前。她“啊!”地惊叫了一声,连忙向后退着步子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李香君惊慌失措地问道。
“哈哈哈!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来人哈哈大笑,像是十分得意地样子。
李香君一惊,叫道:“阮大铖!你怎么……”
阮大铖忽然目露凶光,叫道:“你是想问我怎么这副模样是吗?哼!大明内乱既起,江山必为满清所夺。要想活下去,唯有降清一条路。”
阮大铖步步紧逼,李香君则步步后退,叫道:“那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要带你一起走!”阮大铖狞笑着说:“我绝不能便宜了侯方域那个小子。”
李香君怒道:“我是绝不会跟你走的!”
“哼!这可由不得你了!”阮大铖一把攥住李香君的衣袖,喝道:“快走!”
“不!我不走!”李香君奋力挣扎着。但她的力气太小,怎么挣扎也挣不脱阮大铖的掌握。
阮大铖一把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,细细地望着那张惊慌失措地脸。“你干什么?”李香君在他怀里挣扎着,但似乎是于事无补。
“好美的一张脸呀。”阮大铖笑着说:“如此美人,我怎能舍得让给侯方域那个竖子呢!”他说着就重重地吻了下去。“啊!”李香君惊叫一声,但身子在他怀里,也是避无可避。
阮大铖一边吻她一边撕扯开她的衣裳。她婀娜雪白地皮肉犹如破壳的鸡蛋那般跳跃而出,展现在了阮大铖的面前。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李香君挥动着手臂来打他,但一巴掌打在阮大铖的背上就像是挠痒痒一般。
阮大铖将她按倒在了地上,终于一逞兽性。这是恶魔灭亡前最后的放纵和挣扎,却也是百合花衰败前最后的一抹艳丽绽放。李香君爬在草地上幽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