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华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他站起身来,环顾群臣,说:“宫人的事暂且不议了,咱们再议议谁人留下镇守,谁人随朕一同南巡。”
诸臣先是一呆,接着便又爆发出一阵喧嚣。“陛下!臣乃文职,留下也于守城无益呀!”、“陛下,老臣日夜思念陛下,若是有一日不见便食不甘味、睡不安寝……”、“臣定马首是瞻,保护陛下一路平安!”
……
臣子们互相推搡、彼此拉扯,都在七嘴八舌地叫喊着,诉说着自己必须离开的理由。朱慈炯瞧在眼里,心中却起了一阵深深地无力感。他摇了摇头,在几个小太监的护卫下起身走了。
众臣子见状更显焦躁,都一股脑地朝朱慈炯的方向扑去。“陛下!陛下……”工部侍郎张捷一把拽住了朱慈炯的衣袖,竟是嚎啕大哭了起来:“臣……臣离不开陛下呀!”
朱慈炯眉头一皱,狠狠地将袖子一甩,推门出去了。十多名甲胄鲜亮、腰悬佩剑的侍卫一拥而上,将这些犹如猛兽一般的大臣们阻住了。
“诸位大人们!”韩赞周叫了一声,众人纷纷回头望向了他,叫喊声也止住了。
韩赞周双手扶着腰带,含笑向众人行来。“大人们的忠心陛下是知道的。”他慢声细气地说:“只不过国难当头,忠心又不能当饭吃。大人们若要随驾伺候,总得做个表示。”
臣子们互相瞅了瞅,一时还没能明白韩赞周话里的意思,均面面相觑地愣在了当场。
韩赞周“滋”了一声,说:“你看看你看看,都怪老奴话没说清楚。这次陛下南巡总得花银子,这银子嘛……”
“我出!”韩赞周话还没说完,督饷侍郎申绍芳便举手叫道:“我出五百两白银,烦韩大官递呈给陛下。”
“我出一千两!”、“我也出一千两!”……臣子们争先恐后地向韩赞周冲了过来。韩赞周这才绽放开了笑容,一边摆手一边点头:“好说好说……”
文华殿一片喧闹,而武英殿却冷清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朱慈炯推门而来,徐枫急忙跪倒参拜:“恭迎陛下。”
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。”朱慈炯烦躁地一摆手,快步向里走着:“我已按你的吩咐,让那十万的守城兵士都化装成了老百姓。你快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徐枫站起身来说:“臣虽无力守住南京,却有把握叫鞑子睡不安寝、食不甘味。”
“扰敌?”朱慈炯问道。
“是。”徐枫说:“满清朝廷必会驻守大军在南京,以围剿我们游击队。如此一来,便可牵制他们南下的脚步。”
“然后呢?”朱慈炯迫切地问道。
徐枫说:“臣发了两道手札,一封给孙可望他们,愿他们能与朝廷合作,共同抗敌;一封发给了郑森,要他以水师之利拦截南下清军的补给。”
朱慈炯有些忧心忡忡,问道:“他们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