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你的吗?”
“想来是会的。”徐枫很有信心地点了下头,分析说:“孙可望虽是流贼,但也算是热血男儿。臣发去的手札言辞恳切,对他晓以大义,必能成功;至于郑森,此人本就对臣信任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朱慈炯点了点头,又说:“可朕此次南巡不能将所有人都带去,大臣们为此吵得不可开交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想必他们都想随陛下走吧?”徐枫含笑问道。
朱慈炯觉得有些难为情,却也只得点头承认。“是。”他顿了一顿,说:“平日里能说会道,一旦遇着了麻烦就想先遛!哼!这就是朕的臣子们。”
“总还有人忠于陛下。”徐枫说。
朱慈炯抬头将他一望,露出了笑意,说:“朕以前是误会你了。唉,果然是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。徐卿,只要你为朕分忧,朕就绝不负你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他说着便跪了下来,冲朱慈炯磕了一个头,说:“臣斗胆请陛下带臣府上的温小姐一起走。”
朱慈炯吃了一惊,忙问:“为什么?她不是你的……你的红颜知己吗?”
“正因如此。”徐枫放低了声音说:“我才不忍见她受到伤害。”
朱慈炯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这个容易,她可化装成公主的侍女,随我们一起走,让你绝无后顾之忧。”
他说完又是轻轻一叹,补充道:“徐卿,朕可将南京托付给你了。”
徐枫又深深地伏下身去,说:“多谢陛下信任。温小姐,臣也托付陛下和公主了。”
南明北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