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,焦急地叫喊着。
朱慈炯双目一亮,急忙起身去将门“呼”地拉开了。这宫女仿佛受到了惊吓,忙向后退了几步。
朱慈炯将手一伸,冷冷地说:“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怯生生地将密信递上,低下了头去。
“进来伺候吧。”朱慈炯说了一句便转身向屋里走了。宫女躬身行礼,也迈步跟了进来,还不忘将房门关好。
朱慈炯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读着信。宫女站在一旁,心怀忐忑地望着朱慈炯的表情。她的眼睛渐渐因惊恐而瞪得大了,因为朱慈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反了,反了呀!”朱慈炯狠狠地将信纸一甩,但那纸张轻飘飘的,任你使多大的力气也只是悠然飘下。朱慈炯怎解的了气,于是飞起一脚将床边的烛台踹翻在地。只听“咣当”一声响,烛台翻倒,红红的蜡烛滚出了老远的距离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宫女急忙跪了下来,浑身都在发抖。
朱慈炯怒目一视,说:“息怒?哪那么容易息怒!这个孙可望,还有徐枫,分明就是密议好了来欺哄朕!真当朕是无知童子!封王?真是痴心妄想!”
他原地踱了几步,便又吩咐道:“去传令,召黄冰卿、黄道周、陈邦傅、张煌言他们来!”
“是。”宫女知道朱慈炯心情不好,于是也不敢怠慢,爬起身子就跑了。
朱慈炯焦灼地踱了一会儿步子,果见黄冰卿、黄道周、陈邦傅和张煌言四人风尘仆仆而来。
四人见朱慈炯只穿了身睡意,便是心头一紧,进了门来便跪伏一地,口称万岁。朱慈炯无瑕与他们瞎客套,一甩袖子说:“都起来吧。”
说着,他就退到了床边坐下,一指地上的信纸说:“这是徐枫寄来的,你们看看吧。”
四人狐疑地彼此望望,才由张煌言将信捡起来。他一读之下瞠目结舌,说话也变得结巴了:“陛下,我大……大明从无此例啊!”
朱慈炯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四人将信交替读过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。
“陛下,想那徐枫定是仗着陛下宠幸,有恃无恐,才敢如此说话!”水师总兵黄冰卿如此言道。
朱慈炯冷哼了一声,说:“钱牧斋不在这里,你们四个便不替他说话了。”
黄道周上了一步,说:“就算是钱大人在,臣等也绝不会任由他如此目无纲纪。孙可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他今日要封一字王,明日就要加九锡了!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都打了个寒颤。在中国古代的官场中,“加九锡”便是权臣取代天子,自立为君的含蓄表达。张煌言这么说便是暗示孙可望有不臣之心。
朱慈炯的目光转向了陈邦彦,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陈邦傅不慌不忙,接过信来一读,说:“‘朝廷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建立起抗清民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