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一阵线’。陛下,孙可望所请固然狂悖,但徐枫所言确也有理。”
黄冰卿、张煌言和黄道周都侧目望向了他。朱慈炯嘴角轻微地有一丝上扬,问道:“理在何处?”
“回陛下。”陈邦傅答道:“徐枫信里讲的清楚,现下朝廷危急,社稷危急,唯有像他所言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才有可能驱逐满洲鞑子,光复我大明江山。陛下您看这句,‘凡是我大明的国土上,地无分南北,人无分老幼,皆有抗战守土之责’。陛下若肯舍此虚名,换来孙可望的十多万大军,于国于家都是有利的。”
黄道周扬声道:“我大明从未封异性为一字王。这孙可望所请是司马昭之心。陛下万不可中了他的奸计!”
朱慈炯说:“不给他王爵,那给他什么呢?”
张煌言想了想,说:“封个安西侯尚可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不妥。”陈邦傅说:“孙可望乃流贼出身,不比寻常武将。若是不给予厚赏以安其心,他日必成我大明肘腋之患。”
“唉。”朱慈炯叹了一口气,说:“此事还可再议,你们先行退下吧。”
南明北归/book/96523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