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徐图后进、徐图恢复。可一年过去了,江山寸土未复,而都城却一迁再迁。再这样迁下去,我大明万里江山也会给消磨没了。”
马吉翔说:“陛下所言甚是。不过,国家到此危亡之时,不能只争一时意气。城外敌兵士气正旺,随时都会打进来。那时我们无可拒敌,只有束手就擒。相比之下,迁都乃是上策。”
“难道你就想不到办法退敌吗?”朱慈炯厉声责问。
马吉翔再磕一个头,说:“陛下息怒。臣并无徐暮帆撒豆成兵之才呀!”
他这句话刚说出口,随即后悔。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,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了。
朱慈炯果然面色一变,叫道:“对!每次危急时刻,徐枫都有力挽狂澜之举。”
“陛下!”韩赞周从旁小声说着:“徐暮帆怂恿其兄冒名篡位,实乃窃国之贼呀。”
“对对对!”马吉翔忙道:“韩大官所言极是。徐暮帆虽有才,却是无德。这样的人不足为用!”
朱慈炯双目中亮起的那一点微光顷刻间就又消散了。
“如此说来,迁都是唯一可行的策略了。”朱慈炯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