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,此生也不枉了。”
吴三桂哈哈大笑,说:“我也很想见蜀王你呢。”
“蜀王!”一旁的张光壁叫起来:“蜀王跟这贼厮还套什么交情!不如绑了送到桂林去,交给陛下和齐王发落!”
“住口!”刘文秀忽然训斥了一句。张光壁讨了个没趣,只好悻悻退步,道了声“是”。
刘文秀又冲吴三桂呵呵一笑,说:“我的部下都是粗野之人,冒犯之处,还请平西王多多包涵。”
“冒犯谈不上。”吴三桂说:“我既已做了阶下囚,也很想知道,蜀王会如何发落?”
刘文秀面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,露出了凶狠凌厉地神色来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目光也都齐刷刷地盯着他。
“你们都出去,我要和平西王单独谈谈。”刘文秀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中带着冷峻。
祁三升是个谨慎地人,忙凑上前说:“蜀王,以防吴三桂有诈,还是留下些人手吧。”
“都出去。”刘文秀始终盯着吴三桂,语气更为严厉,不容置疑。
祁三升和张光壁、卢名臣互相望了望,也只好一挥手,叫道:“蜀王有令,在外戒备!”
“是!”众士卒高声应了一句,便在这三名将领地带领下退了出去,掩上了房门。
“唉,也不知蜀王是在搞什么名堂。”张光壁摇了摇头,向衙门口走了去,说:“老卢,老祁,你们能猜得透咱王爷的心思?”
二人相视一笑,也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而在屋里,吴三桂与刘文秀隔桌而坐。在二人中间的桌子上,只摆着一套茶具和一盏闪烁不定地灯。
“满清暴***掠剃头。凡是我汉人子弟,无不群起击之。今日平西王不是败于我手,而是败于天下万民之手,败于天道。若平西王能幡然悔悟,助我大明恢复疆土,日后也必能青史留名,享世人膜拜,又何必与那满清一道沦亡呢?”
吴三桂望着刘文秀的眼睛,嗤嗤地笑着,说:“看来我所料不错,蜀王真是来劝降的。”
“不错。我是来劝降的。”刘文秀点了点头,说:“倘若平西王愿降,我定启奏朝廷,关宁兵还由平西王率领,打回辽东老家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吴三桂一阵仰天大笑,笑得极其刺耳。
刘文秀皱眉问道:“有何可笑?”
“蜀王当真以为,我反正之后,便可以带着弟兄们打回辽东老家吗?”吴三桂一边笑一边摇头,说了句:“真是天真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刘文秀疑惑地问。
吴三桂不缓不急,徐徐说道:“我自幼在辽东长大,和满洲人打交道的日子可比蜀王久多了。满洲自建国以来,便糅合了满、蒙、汉三族,东击朝鲜,西讨海西,东伐林丹,南掠中原。几路出兵,都是三族共出。哼!这个朝廷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