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洲人所建,但蒙古、汉人也是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如今,蜀王得势,虽可平巴蜀,但要北伐中原,恢复汉人江山,只怕难比登天。且不论明廷衰微,君臣离心,只是单论旷日的征战,江南百姓早已不堪重负。这场仗是很难打下去的。我们也永远回不去辽东。”
“平西王的意思,是说大明会和满清言和?”刘文秀问道。
吴三桂含笑点头,说:“不错。要言和,必杀大将。岳飞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听了这话,刘文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望着眼前笑意盈盈地吴三桂,心里竟然起了些许地惧意。
于是,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反驳道:“平西王此言差矣。我朝现由齐王辅政。齐王并非秦桧,我朝天子也并非高宗。我们君臣上下,定是要打回北京去的。”
“哼!你说徐枫不是秦桧?”吴三桂冷冷一笑,说:“当年秦桧被金人所俘,后来也不知怎么地就南渡去了临安。徐枫也在北京被洪承畴奉为上宾,可后来也是稀里糊涂地就去了南京。呵呵,蜀王不觉得他二人有些许相似之处吗?”
刘文秀怒气勃发,咬牙说:“秦桧一心媾和,而我们齐王则是全力北伐,岂能相提并论?”
“能不能相提并论,现在言说还为时过早。”吴三桂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地微笑:“日后定见分晓。”
刘文秀缓缓起身,问道:“如此说,平西王是要一意孤行,不肯降了?”
吴三桂摇摇头,说:“不降不降,我已做了一次贰臣,就绝不能再做一次。”
“好!平西王的气节,在下佩服!”刘文秀撂下这一句话,将身后的椅子狠狠地甩过,大踏步出门去了。
待房门“咣当”一声被刘文秀关上,吴三桂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散了。
吴三桂闭上了眼睛,眼角终于淌下了泪水:“圆圆,你可知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