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留下来,一定是自愿的,否则,都可以上船离开。”
“是,我去安排。”鳅祈忙不迭地下楼去了。
战争酋长朝着乸乸苦笑,乸乸却正色说:“他做了正确的决定,你也快去,尽可能让健康的人快点儿离开。”
部落在鳅祈的带领下,分头撤离,所有健康的人才有资格上船。因为乸乸和战争酋长都留下来,所以并未造成任何恐慌,也因此不少志愿留下来照顾病人。鳅祈带走了一半物资,健康的祭司大都随他登船,而在呴呴的带头下,巫女们大都留了下来,她们成为救护病人的主力。
大酋长遵从乸乸的命令,让部落的战士和猎人分别与祭司组成远航队,这和躲避霾母虫迁徙一样,无论哪一只船队存留下来,都保留了部落的种子。他分别认命了战士头领和猎人头领,如果部落这边不测,他们将领导部落男人们。
最后一支船队即将离开,担任船长的战士却找不到了两名孩子,他焦急地呼喊着,祭司不耐烦地张望一圈,摇摇头,叫船长启程了。
在燧石刀躲避霾母虫的大礁石背面,孪生的一对小孩儿鬼机灵地躲着,等船走了才兴高采烈地跑出来,向正在忙碌着的呴呴奔跑过去。
呴呴大惊失色,拉着孩子想去追船,但船早已消失在迷雾之中。
呴呴看着两个喜不自禁的孩子,无奈地摇头叹息。
但两个孩子却得意地笑着,紧紧抓着呴呴的手。
大皮匠志愿留了下来,他带着徒弟和孩子们负责专门把死人抬走。燧石刀因此也留下来了,他并帮不上什么忙,只是默默地,看着自己熟悉的人——部族的亲人被大皮匠一个个抬到岛屿北部的湍流带,一个个扔进湍流,送归大海。最开始,还有祭司主持海葬,后来祭司都走了,葬礼变得沉默异常。
大皮匠沉默良久,他亲自把自己的小儿子抬到湍流岸边,这孩子已经全身发黑,由于他原本是个健壮的孩子,因此病毒也折磨他最久。大皮匠无语良久,从学徒手里接过一幅盔甲,帮孩子穿上。这副盔甲是为孩子定制的,所以很合身。他转头看一眼燧石刀:“你恨他,对吧?”
燧石刀了解他的感受,一言不发地摇摇头,对于死人,他完全没有仇恨。
“他砍掉你的手,是为讨好鳅祈,以为这样就能成为祭司卫队的成员。我没来及教他什么,我带他来到这个世界,带他成为战俘,带给他屈辱,他只是想活得更有尊严而已。”
大皮匠站直,高喊一声,燧石刀忽然意识到所有皮匠都手持武器,站成一排,就连皮匠的女人们也都拿着棍棒。
“燧石刀,你是乸乸家的刀匠,在归顺你们部族之前,我是盲鲨水道的皮匠。我为很多部落制作盔甲,比你自由,也比你强大。而在我选择成为一个皮匠之前,我是盲鲨水道港口朔坎酋长的儿子,我本来有机会成为我们部落的战争酋长,但我的哥哥在决斗中赢了我,他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