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选址结束,乸乸站出来,她为大家在此跳舞祈福。
她说:“由于大皮匠的背叛,乸乸去世了。瘟疫漫延、公屋也被焚毁,这是对海神极大的冒犯。为了平息海神的怒火,我将为海神献祭,成为新的圣堂的奠基。”
在大家震惊之余,回想起部族远古的传统,向海神献出部落的女人,以期得到海神的祝福。
又十天后,乸乸被装进一个盲鲨肋骨编成的笼子里,地下放满玄武岩。她在她珍爱的部落子民惊恐的注视下,被沉入大海。而在她沉下去的地方,将建设起崭新的圣堂。
同时,在岛屿南侧的山洞中,燧石刀死死抱住两个孩子,而两个孩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燧石刀疯了……他被小山刺瞎了一只眼睛,然后就疯了。
那孩子举着燧石刀卸来的一根刺脚,要冲进祭司家族的高脚屋,被燧石刀挡住了,然后,孩子疯狂中刺瞎了燧石刀的眼睛,据说他躲都没躲一下。孩子吓坏了,发起高烧,被几个巫女和呴呴带回去救治,躺了一个月才起来。
而燧石刀疯了,像他残疾的卷尾跳蛙一样,一起蹲在村子口,看着人来人往,发出会心的微笑。人们可怜他,就丢一些剩饭给他,他没有手,只能一边笑,一边趴在地上啃食。
一天,有一个老战士喝醉了,拔出一把精致的燧石刀,想要杀了他,却被一个胖子祭司领班阻止了。那战士怒吼一声,却不敢对祭司发作,背对祭司乖乖走开了。在这年轻祭司身后的高脚屋里,鳅祈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脚下发生的一切。经过这些努力,他终于让部落回到正轨,顺从、规矩、平安无事。
在大瘟疫过去一整年,采菇人又回到村庄,他们带来的药品救活了小山。然后,他们用很便宜的价格买走了大量霾母虫丸子,也带走了幸存的奴隶。临走时,他们宣布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,大瘟疫彻底摧毁了盲鲨水道,海岛上现在人际难觅,但很多村庄坚持了下来。由于海民数量锐减,今年的霾母虫丸子的供应量十不存一,所以可见的明年,将是农业部族面临的全面歉收,大饥荒要来了。是的,农业民族也将面临严重的减丁。
鳅祈苦笑着对采菇人说:“瘟疫,饥荒,战争都是你们采菇人的机会不是吗?”
“话虽如此,但仍然是繁荣更有机会。贸易线路像是蘑菇树,小心经营才会根深树茂,但一旦疯长,也需要小心剪裁。但是现在各部族去茧人山的贡献也都中断了,这可不好。”采菇人苦笑道。
“是啊,我们部落的人一半儿死于瘟疫,根本没顾上送茧人去茧人山呢。”
“大人,这可是你的机会,现在各部落去茧人山的路都断了,茧人上不了山,就会憋死在村子里,这对你们海民可是极大的不祥,对我们是极大的损失。现在只有你们部落打通了盲鲨水道,所以你们可以承担这个义务。让你的茧人船服务整个盲鲨水道吧,我想这有利于各个部落慢慢习惯你们的服务,但也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