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,见到两个犄角的突起,他大惊失色说:“这……这是蜂后的菌钉……很快……天人虫就来了。”
“蜂后?”疯子和小山愕然。
“我们一般的菌钉只是一根角,蜂后却有两根,但发展会很快……”采菇人紧张地说:“如果是一般的菌钉,我有办法延后发作,不能治愈,但能尽量延长发作的时间,很贵,但可以办到,但蜂后的,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你就是白说……”小山怒道:“没办法就别瞎答应……”
“我想,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我师父问问……更高阶的采菇人肯定会有办法的。”采菇人点头肯定地说。
“你师父?香夭吗?”疯子不死心地问。
“不,香夭还在茧人山关着,我现在的师傅是另一个,如果你们愿意,我们现在就去找她,如果不愿意,我可以自己去问,有结果再去找你们。”采菇人欲擒故纵地说。
“我们去,怎么走?”疯子点头说。
“她现在希乸家的赤螺礁群岛外侧的一个暗礁驻扎。”采菇人掏出一张湿兮兮的海图,在上面标出位置。
潟湖出口外,伍声号角吹响,各部族的旗帜在各族战船上升起,鳅祈站在他高大的双层旗舰船头,高举一根战矛,他脚下是二十几具尸体,三个祭司的尸体在最显眼处,而硕果仅存的胖祭司领班只剩一只眼,殷勤细心地帮死去的同伴盖上海象毯子。各族战船汇集过来,共有大小船只近百艘。各族的尊者、酋长、队长站在船头向鳅祈致敬。
“祭司塔昨天遭到采菇人的突袭,海民受到重大损失,海民受到又一次的蔑视和挑战。采菇人这是告诉我们,我们要永远臣服他们,做他们的奴隶。”鳅祈一挥手,祭司们将昨晚死去的伙伴送进大海的湍流之中。
“报仇!”海民们鼓噪起来。
“另外,昨天他们被打败的残党抢了茧人船逃走了。”鳅祈命手下端出一个大螺壳,他从里面扬起一把珍珠:“我悬赏……采菇人胡刺、茧人船上的疯子、奸细小山,抓到他们三个,生死无论,这些珍珠就是他的。他们昨晚逃出潟湖,外面只有三条海流,往北农坎家,往西希乸家,往南达坎家,请你们三家分别派人去追。而我们将集结海民的主力舰队,将直捣茧人山,未昨晚死去的海民报仇,为大瘟疫中枉死的海民报仇,为世世代代被欺压的海民报仇!”
海民舰队号角齐鸣,战士头领、猎人头领、茧人船长……胖祭司……希乸家的海上游侠们、涂山的海上拾荒者、农坎家的北屿勇士、达坎家的潜水者、依坎家的海上蛮族,他们高举武器,一起扬帆出海,斗志昂扬地出征茧人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