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的卷尾跳蛙爬上他的肩膀,昂着破破烂烂的头,嘶嘶欢呼……
岸边,茧人船长帮跳蛙屠户用海水洗干净他的身体,包扎好伤口,和他吃着鱼干儿。一边吃,一边交代把疯子和姁姁托付给他。忽然,他放下食物,挺身站起来,从船上拿了把投矛,侧目而立。
对面沙滩上,腔骨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而来,看他已经做好准备,腔骨也不多言,也捻了一把投矛,迎面单挑。
两人在沙滩上对战了十几回合,腔骨大喝一声,一把夺了茧人船长的投矛空手用力折断。茧人船长见不是对手,转身想跳进大海逃生,却被腔骨两个手下撒出渔网网住。茧人船长破口大骂陆民不讲信用,腔骨弯腰对她说:“圣僧可是就说过赦免了你的朋友……至于你这个海民奸细我可放你不得……”他冷眼看一眼屠户,那屠户吓得倒退两步。腔骨一笑:“没你事儿了……滚吧。”
那屠户却咬牙抄起武器过来救人,被腔骨一个照面就杀死丢进海里。
然后,他一脚踢晕了茧人船长,吩咐手下挑着渔网,大摇大摆地回营盘去了。
黑暗中,水声淙淙,钟乳石上不时有凝结的水滴滴下来,大皮匠伸头过去接住,皱眉大骂:“这水是臭的!”
醮檀捂着刚被揍过肿胀的脸,阴恻恻的冷笑。小山盯着洞口,那上面卡着一只死亡螃蟹,蟹腿儿已经被他们拽下来分着吃掉了,现在那死亡螃蟹腐烂了,不时有黑色的蠹鱼和螨甲虫爬进爬出,外面别的死亡螃蟹早已没有了动静,想来是已经退散了。囚室唯一出口的这个高度,刚好是三个人搭人梯能上去的距离。
大皮匠又咒骂一声,对醮檀说:“这样吧,你既然怕我先上去下黑手,那我在最底下,你在中间,你把小山先举上去,然后他拉你上去,然后你就跑掉,最后小山再把我弄上去?这样总行了吧?”(他们三个早已争论过无数种可能性)
醮檀哈哈一笑说:“那可以……但是那你就不怕我上去后,立刻就把这孩子弄死?然后你可就是我罐子里的鱼了。”
大皮匠语塞,他看一眼小山,小山表示不怕,但大皮匠偷偷在小山耳边说:“你上去不要管我,你上去跑你的。我在下面立刻弄死他,你再回来救我。”小山闻听此计,觉得似乎可行,但又觉得太过冒险,有些犹豫。
醮檀似乎心知肚明他们在商量什么,打个哈哈,并不理会。
大皮匠怒道:“这也不行……那也不行,明明合作可以上去,现在就一起困死在这里算了!”
醮檀对大皮匠笑道:“我先上去你们不肯,小山先上去我也不肯,不如这样。我同意你先上去,不过我要先制住小山。然后你扔一条胳膊下来,再拉我上去,然后我便先离开,你再慢慢救他上来,只有这样我们三个都能活着出去。怎样,舍一条胳膊,对你不算什么吧?”
小山大声制止说:“不行!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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