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匠怒道:“醮檀!我现在就弄死你算了!”
醮檀笑道:“那最后也是一样都死在这里。”
大皮匠仔细看一眼气定神闲的醮檀,心思一转,大声道:“醮檀,我看你这幅坦然的样子,一定是还有逃生的办法吧?你老实说出来,否则我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大皮匠的声音在狭小的囚室中嗡嗡作响,醮檀皱着眉头讥讽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?你们海民茹毛饮血,自诩比别人坚韧顽强,你们哪里知道,我们想成为一名采菇人,那可是要经历各种难以想象的折磨和修炼的。怎么?你怕死在这里了?那就按我说的,你上去,先扔一条胳膊下来,或者你自己逃走也行。”
三面面面相觑,重新一言不发地僵持着,再次陷入死局。
最后,大皮匠想了想点头说:“好!就这样!一只手,换三条人命,比窝囊死在这里强太多了。”
“不行!他必然有诈……”小山拉着大皮匠恳求他,并转头对醮檀恳求说:“我们可以发誓,绝不会把你留在这里还不行?”
醮檀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:“那我发个毒誓,你们先让我上去可好?”
“你这人又从不讲信用!”小山怒道。
醮檀死样怪气地一扭头不再理会,大皮匠怒吼一声:“别扯废话了!就听我的……小山,你来做底座……”
小山虽不情愿,但见大皮匠心意已决,只好从命站到出口下方。醮檀嘿嘿一笑,从小山后背爬上去,稳稳站在小山肩上。大皮匠瞄一眼位置,咬牙爬了上去,伸手一把将死掉的螃蟹捅了回去,然后一跃抓到边缘,然而出口处全是死螃蟹的粘液,他手上一滑,三人同时掉回水中。
大皮匠大声咒骂……
“你太重了,不如换我啊?”醮檀冷言冷语……
小山则一言不发,抹一把脸上的脏水,重新站回位置。于是三人重新尝试,如此几次三番,大皮匠终于一手搭住了出口石壁一处凹陷,他深吸一口气,单臂发力把自己拽了出去。
在大皮匠上半身爬出出口的一瞬间,就听得身后小山一声呐喊,忽然扑向刚刚掉入水中的醮檀,大皮匠连忙爬上出口,回头关切地大声喊:“小山!”
小山拼死用力将醮檀按在水中,仰头大喊:“大叔,千万别砍手!你别管我,我能制住他!”
哪知醮檀似乎早有准备,落入水中之前已经暗自将短刀抓在手里,头虽然被小山按在水中,但反手一撩,一刀划伤了小山半个脸颊,小山吃痛,手一滑就被醮檀挣脱。那醮檀竟然像卷尾跳蛙一样灵活,挣脱后往后一个翻滚,背靠囚室墙壁站稳,反手持短刀,周身前后左右毫无破绽。小山不顾脸上鲜血流淌,双拳紧握,寻找机会进攻,冷眼一看——那把燧石刀竟然是自己的山字短刀。他不禁勃然大怒,双手一晃,撩起水花,想趁醮檀躲开水的机会发起攻击。谁知醮檀并不躲闪,而是挺刀刺了过来,短刀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