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供多少像样的食物。远处陆地上,更是小山从未见过的奇景,大地上全是圆形的疮疤,上面弥漫着黑烟,他不禁惊讶道:“好多烟……”“那是农民在烧霾母虫丸子,用热气种植地窖里的蘑菇。”主母微笑着解释说:“你是第一次看见陆地吧?”“是……”小山惊疑问道:“烧火的话,天人虫不会来么?”“他们在地下生火,传说是从木化石之战后开始的。从那以后,大陆上全是黑烟,但天人虫飞过来,又找不到明火,于是转几圈就飞走了。如此又过了一百年,天人虫就不来了。不过要是烟过于大了,或是有明火,天人虫还是会飞过来的。”小山点头说:“我们采集的霾母虫丸子,原来最后都到了这里烧掉了。”“可不是嘛,所以陆民海民原本相依为命,咱们要吃蘑菇,他们也离不开霾母虫丸子。本来就是兄弟一般,现在非要分出个大小来……”“都是采菇人不干好事儿……”小山随口骂道。主母一惊,四下看看,看到有人送饭过来,连忙叫小山噤声。她去接饭菜,小山和阿班兄弟打个招呼,看到他们也平安无事,略为心安。主母殷勤地端过饭来,小山看到是几块干净的蘑菇饼干和新鲜的章鱼、海藻沙拉,心中一动,想起岸边拾荒者,过意不去地说:“别人吃了么?”主母爱惜地抚慰孩子说:“你放心,涂山家虽然过惯了清贫日子,但待客也还是海民的规矩。你既然是客人,就不要客气。”小山恭敬地作揖坐好,和阿班兄弟便不再客气,开心地吃了起来。涂山家主母看着小山吃得开心,微笑道:“当年我年轻时,也进过盲鲨水道,和你们家乸乸也有一面之缘,她曾笑着说,海上的主母越来越少了,酋长越来越多。如今,她也去了,你们家如今也是翻天覆地啊……”小山黯然低头,他知道主母提到的还是更上一代乸乸,那个帮他接生的海民之母。涂山家主母也不多问,犹自感叹道:“一浪泡沫,一浪又来,以后的大海,是你们的天下了。”一名手持投矛的少年轻快地跳过栈道,几乎是窜进了公屋,涂山主母皱着眉头,嗔着说:“慢一点儿……这里还有客人。”那涂山家的小子哦一声,放心爱的投矛在一边儿,仍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斯卡特大人来了,还有胖市长和老团头儿……三个少司命一起来的,不像是好事儿。”涂山家的主母一皱眉,朝小山抱歉地一笑:“这是我们这批刚要过成年礼的孩子头儿——我叫他小弗雷泽……”小山和小弗雷泽相互致意,小山道:“我叫小山……”主母心知事态重大,赶忙起身迎接出去,她向外瞄了一眼,看见腔骨带着团防营浩浩荡荡撑着木筏而来,四下拾荒的涂山家穷人们感觉不好,纷纷散开跑回岸边的高脚屋聚落去了。在涂山家的广场上,陆民的奴隶们执起三把大纛一样的阳伞,下面以胖市长为首,端坐着三位少司命,胖市长盘玩儿着手里珍贵蠡贝做成的手串,一边儿用余光乜着斯卡特*涂山和他闲聊,而另一侧的老团头儿正襟危坐,用余光监视着腔骨在海岸、涂山家岸边高脚屋各处的布防,看着腔骨醺醺然的醉意,不禁撇撇嘴。涂山主母在几个涂山家长老(包括刚刚参与了藏宝岛之战的涂山家长老,也正是这位长老在归航时在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