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笑了。这时,听见屋顶上投一阵风响——几只天人虫飞过去了。木铎把手在姁姁耳边捏一下,姁姁一下睁开了眼,疯子大喜,卷尾跳蛙立刻凑过去,在姁姁手背上蹭蹭,姁姁看着大家微笑,木铎连忙。
这时,阿班女路卜拉牵着曼娜走进酒肆,后面跟着腔骨和几个弟弟,路卜拉见姁姁醒了,高兴地过来摸摸姁姁的额头,一面对木铎说:“木铎,你这酒咋这么厉害么?你给曼娜喝些,没准也就治好了。”
木铎摇摇头说:“这孩子我没办法,她已经死了。”
路卜拉气哼哼地打了木铎一下,嗔怪道:“胡说八道,她能走能跑,还能吃东西。”
“黑巫妖的种蛊傀儡术嘛……”木铎并不理会路卜拉,低头小声说了一句,然后拿出酒给路卜拉,让她快去招呼几个团防营的战士。那几个战士眼珠子全在路卜拉身上,路卜拉给腔骨和弟弟们拿上酒,拉起最小的弟弟思平努斯,一起钻到外面神庙后面的帐幕里面去了。
外号叫肉龙的埃阿努斯则喝口酒,对大哥腔骨说:“大哥,看到刚刚的赌局了吗?鲁特乌斯大人在出酒节会被干掉的赔率已经到了6赔1了。”
腔骨端着酒杯想了想:“他抓了牧民一百个长子送去海上献祭,牧民当然要他死。本来他们就是牧民那边皈依过来的部族,牧民恨他多过恨咱们啊。”
老二点头说:“那可不是么,听说了吗?据说这次来杀鲁特乌斯的,是那个叫颀长的火骑兵。”
肉龙兴奋地说:“真的?没准有机会会会他,木化石骑士团被传的神乎其神的,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三头六臂了,赶来咱们地面上,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腔骨轻蔑地瞥了弟弟一眼,打趣道:“你省省吧,遇见了,没准割掉你这一身肥肉。”
“肥肉怎么了嘛!这都是力气!”
腔骨笑道:“总之最近大家小心留意,遇到北方来的陌生人多加留意。”
正说着,忽听外面一阵喧哗,伴随着路卜拉的尖叫,肋骨和身穿长袍、头戴高冠面纱的异乡采菇人的互相推搡着出来,肋骨虽然从小就是奴隶,却在兵营里从未吃过亏,嘴上发狠说:“总有个先来后到,你这算怎么回事?”
那人却抬手就给肋骨一巴掌,肋骨登时一愣,刚要还手,手腕就被后面一个人死死抓住,之见是另一个同样装束的人,他周边还有五六个同样衣着的跟班儿。眼看肋骨要吃亏,腔骨自然发怒,挺身带着另两个弟弟冲了出来,拔出短刀,并亮出身份——我们是巡防营的。
那惹事儿的采菇人也不慌张,但退了一步,混到其他几个人中。这些人看到腔骨,便要保护着这人离开。腔骨大怒,叫声且慢,刚要发力,却见抓住肋骨的采菇人凑过来低声说:“腔骨……别动手,动手你就死定了。记住,你谁也没看见……”
腔骨登时呆住了,这人他很熟悉,是白圣僧身边儿的亲卫——无常使者——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