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着手,看着朋友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木铎走进屋里,对里面说:“疯子!准备好了没有?我们得走了!”
说罢,木铎找出一皮袋子藏好的烈酒出来塞给腔骨说:“省着喝,剩的不多了,这是火神之吻——你能用得上的。”
腔骨感激地点头,看着路卜拉扶出阿班老翁和老妪,担心地问:“你们准备去哪儿?”
“南边儿,我们准备跟随特米特区南部就食,虽然路程更远,但南边儿食物更多一些。”木铎随口答应着,过去帮忙搀扶老翁。这时屋内一阵响动,之见海民疯子居然真的做出一辆大车,两节木板、六个轮子,上面躺着姁姁,疯子和傀儡人曼娜在拉车——姁姁在给曼娜指令。
腔骨大喜,大喊一声:“哎!我就是在找你!”
路卜拉却会错了意思,一把推开腔骨,大声骂道:“你个死丘八要干什么?他们都是残废人!你还不放过?”
“不是,有人让我来找你!”腔骨一边儿遮挡着路卜拉,一边侧头对疯子说,而疯子完全沉浸在新做的车子的喜悦中,不住地冲车上的姁姁和卷尾跳蛙傻笑。
路卜拉则以为腔骨奉命来抓疯子一干人,转头对姁姁大声说:“妹妹!放曼娜!”
姁姁立刻心神一动,却见曼娜摘下大车的套索,又扯掉头上的围巾累赘,竟然像蜘蛛一样从窄小的过道中纵身跃起,一下跳过木铎等人,伸手如叉,直插腔骨双眼。
腔骨大惊失色,惊叫道:“傀儡术!醮檀吗?”下意识地抽出短刀,反手刺向曼娜咽喉。忽然平地一阵烟雾陡起,整个狭小的过道里难以分辨任何事物。
待到烟雾散去,只剩腔骨一个人呆立在中央,似乎在努力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。直到他手下拍了他一下,对他说:“队长,老团头儿叫您过去呢。”
腔骨才清醒过来,立刻四下找人,却毫无踪迹,他烦躁地一拍大腿,立刻说:“去,你快回营找小山去,快,就说他要找的人往南边儿出城去了,让他快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