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“大胆!这是刑部大堂,自有律法定罪,不是你的齐王府,你想打谁就再谁?”羊礼一拍惊堂木,脸沉如水。
阮守业双眼一翻:“妹夫!你这是干嘛呢!若仪不过是说一下而已,又没有真正动手,你发那么大火干啥?”
“蔑视公堂,依律掌嘴二十,念你初犯!不矛追究!若有下次,一定重罚!”羊礼大声厉喝。
“你分明就是包屁凶手。”阮若仪不服气,顶了一句。
“你说谁是凶手?是你仗势欺人,跑到寿养宫闹事!不但抓伤本宫,打伤我的下人,在混乱中将自己婢女故意推倒撞死,来污蔑本宫。事后又恶人先告状,倒打一耙!你当本宫是瞎了眼,还是聋了。本宫虽然现在无权无势,但也不能乱负罪名,任你欺凌!”
羊献容声音悲凉,眸中泪光闪闪。
此话一出,顿时下面哗声一片。议论纷纷:“看看那个侧妃,她的下人个个穿戴整齐,头上无伤无痕,那里像是被人打的样子,你们再看,太后娘娘手下的宫女个个鼻青脸肿,那个杀人凶手自己头上还有个大洞的,浑身转绵绵的样子,怎么有能力杀人。分明就是污蔑太后娘娘,嫉妒人家长的好看。”
“哎!他们不是亲戚么,还是表姐妹呢?这是为什么?”路人不解的问道。
太后娘娘是羊大人的原配夫人所生,可怜这个孩子一出世,母亲就因为难产走了,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,受尽继母欺凌,听说是先皇后看她可怜,多加照拂,才好过一点。”
“哦!还有这样的事情!难道羊大人不管么?”
“一个男人每天都不在家,你叫他怎么管。对了,她的继母就是阮侧妃的大姑。”围观群众又加了一句,
阮若仪心中一颤!一眼扫了过去,不由大吃一惊,怎么会这样,昨天明明没有伤的那么厉害,为何今日个个打的像猪头。
肯定是羊献容自己故意叫人打的,为的就是博取主审官的同情。阮若仪一想明白,就脸色狰狞,指着羊献容厉声漫骂:“贱人!肯定是你故意这样做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是嫉妒你长的比我好看,还是嫉妒你的这个侧妃品级比我大。”羊献容冷冷一笑,满脸不屑。
“这!……。”阮若仪语塞,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满脸疯狂的大叫:“父亲!你是主审,你不能让她这般放肆。给她上刑,不上刑她们已经串通一气,肯定不会招供。”
“够了,是不是本官和尚大人全都走开,让你父女两个来审!”羊礼不奈烦的开口。
阮守业得意的说道:“我就说吗?交给我审就可以了,何必弄个三堂会审,这么麻烦。”
“羊礼冷冷一笑:“那依你该怎么审?”
“事实摆在那里,把那个杀人凶手抓起来,打上一顿不就全招了吗?”阮守业洋洋得意。
“哦!依你之见,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