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打,用什么刑,用刑完毕后若是再不招供又当如何?”羊礼瞪着他问道。
“不招!就继续打,打的她招供为止。本官不信,一个弱女能扛多久。”阮守业嗤之以鼻。
“倘若打死也不肯招供,出了人命又是谁来负责。”羊礼满脸怒火瞪着阮守业。
“这……,这里是刑部,当然是刑部负责。”阮守业想了一下,马上撇清关系。
“如里是这样的话,本官拒绝用刑。”羊礼严词拒绝。
“你询私舞弊,包屁女儿。”
“你想滥用职权,屈打成招。”
羊礼和阮守业争了起来,两人互不相让,争的面红耳赤。
大理寺正卿尚平不由头疼,只好慢吞吞的从怀中取出明黄色龙纹圣旨。大声喝道:“皇上有旨,若是阮侍郎和羊大人意见不合,就由本官主审此案,不知两位大人可有异议!”
羊礼和阮守业各自哼了一下,齐齐跪倒,“臣等遵旨!”
羊献容心中咔嚓一下,不好之感油然而生。
尚平又对羊献容问道:“太后娘娘可有异议?”
羊献容冷声一笑,“皇上金口一开,谁敢有意见。只求大人能秉公而断,不要偏的太难看了。”
阮若仪早就喜点眉梢,“皇上圣明!臣妇谨遵圣旨。”
尚平手执圣旨,走到正堂主位。羊礼只好坐在左边,和阮守业两人四目相对。
阮守业满脸得意,坐右边眉开眼笑。
尚平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道:“被告立秋,死者家人告你和死者在扭打之际,故意将人推倒在石阶上,至人死亡,此事可是属实。”
立秋连连叩头:“大人,奴婢冤枉!奴婢当时自己尚且被人打破脑袋,鲜血淋漓,自顾不暇,那里有时间将小福推倒。事实乃是小福不小心踩到阮侧妃的衣裙,被阮侧妃推了一下,她自己跌倒而死。跟奴婢毫无关系,奴婢是真的冤枉。”
阮若仪不等尚平发问,就抢上一步大声叫道:“大人,这个贱婢满口胡言,我的下人都可做证,小福就是被她推倒致死。理应偿命。”
羊献容也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,“大人!她的下人可以证明小福被立秋推倒致死。那我的下人,亦个个都可以证明小福是踩到阮若仪的裙裾,被阮若仪推倒致死。“
“对!我们姐妹都是亲眼,看到阮若仪将她推倒,碰在石阶上跌死。请大人明察!”
寿养宫所有宫女,都跪在地上大声喊叫。
尚平沉思了一下,看着堂下站着的两帮人,孰真孰假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可那又如何,皇上的意思非常明显,不管是不是立秋杀人,都必须给她一个警告,给她一点颜色看看。让她知道皇权不可侵犯!那么只有委屈一下这个婢女小秋了。”
尚平一拍惊堂木,“立秋!你可认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