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第一首诗,笔法稚嫩,但字里行间隐然有一股大开大阖、舍我其谁的气象,实在是让老夫眼前一亮,及至后来又看了几篇他写的诗文,实在是让老朽为之心痒。
我与俞二弟一商量,觉得必须来看看此子,而李军门是绝不会放我两人离开的,逼于无奈,我二人才出此下策,留下一封信,推说辽东天寒物燥,老朽风烛残年,思念故里,因此不告而辞。不想今日来到贵府,见到了令郎,实在是……”
说着藤青藤先生故意顿了顿。
普天之下所有父亲教子之法或有宽严之别,但爱子之心却一般无二。听闻有人谈论自己的儿子自然关心,更何况对方是天下闻名的才子,因此舒承宗急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青藤先生看在眼里,笑着说道:“俞二弟,你说说,见了之后,意下如何?”
俞二相比青藤先生则要直接的多:“小小年纪,但‘冲天胆,如发心,战鼓嘴’竟然俱全,实为天授。加以琢磨,磨炼心性后必为一代名将!”
舒承宗听得一头雾水般似懂非懂,藤爷笑道:“舒大人虽曾在兵部位居高位多年,熟谙兵法韬略,却从未领兵亲临战阵。因此俞二弟对于所说可能有些生疏。”
舒承宗脸上羞赧:“惭愧惭愧,舒某以武科致仕,虽身在兵部多年,确是从未亲临战阵。”
藤爷挥手示意:“舒大人不必介怀,个人境遇所致而已。俞二弟所说的通俗来讲即为‘胆大包天、心细如发,声如战鼓’,此三样确是一个带兵之将的看家本领,其中胆大如天、心细如发不必多言,而声如战鼓所指却并不是指声音大的如同战鼓齐鸣,而是指为将者在临敌之际无需长篇大论,而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在一瞬间使将士同仇敌忾、奋勇杀敌。往小谈,关乎一战之成败,数以百千计性命之生死,往大论,则关乎一国之存亡,因此是甄选带兵之将的头等之事。”
舒承宗自信对兵法战事知之甚广,但对藤爷和俞二所说却闻所未闻,相加思索后觉得确为至理
可转念间不禁又问道:“但是两位与窖生接触如此短暂,却如何认定窖生有此本领呢?”
青藤先生微笑道:“刚才院内情势如此紧急凶险,窖生却不贸然暴露,而是选择屋顶这一有利地势,居高临下,暗中观察,临危不乱,足见起心细如发
在最危急之时能不顾自己安危挺身而出足见其胆大包天;
身处绝境却能敏锐的发现隐藏的帮手;明显不敌,疲于逃命之际能一席话骂的我们两位久经战阵之人都挂不住脸,如何不是‘冲天胆、如发心、战鼓嘴?’”
舒承宗起身作揖道:“犬子自小生性顽劣,先生谬赞了!蒙两位先生错爱,舒某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两位先生能否允诺?”
舒承宗顿了一顿,见二人都笑意盈盈,继续说道:“若两位先生不辞辛劳,为犬子开蒙授业,舒某感激不尽!”
青藤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