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舒大人,刚才和你说过,我二人不辞万里远道而来即是为此,既然舒大人也有此意,也算一拍即合。但是老夫出任私塾,有三个条件,舒大人须现在表态,若答应老夫,我二人自当倾囊相授,若不答应,我二人也就此别过。”
舒承宗慨然道:“先生两位盛名如雷贯耳,先生的条件只要不违背天理人伦、朝廷规制,舒某定然全部奉从便是!”
青藤先生点头:“好,舒大人请听好,老朽教书有三不教,第一:四书五经不教;二,陈腐八股不教;三,拘泥于一地不教。此为三不教,舒大人意下如何?”
舒承宗笑答:“一切听青藤先生吩咐便是,至于两位先生的束脩可有明示?”
青藤先生手一摆说道:“不必,每日两餐,青菜豆腐即可,唯有贵府上舒聚源酒坊的佳酿,每天每人两壶,不可马虎!”
舒承宗忙道:“青藤先生哪里话,每日膳食舒某自当尽力安排周全,但束脩同样马虎不得,舒某自当按最高规制提供便是。”
青藤先生双眼一翻,傲然道:“舒大人可是觉得老朽为了铜臭而来?还是觉得老朽的画比不上唐寅那‘闲来写副青山卖,不使人间造孽钱’的画值银两?”
舒承宗明白,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,于是拱手道:“一切听青藤先生的便是。”
青藤先生点点头。
俞二忽然问道:“对了,藤兄,你刚才在那女贼耳边说了什么?她怎会乖乖交出解药来救窖生?”
青藤先生听了俞二的话不禁正色道:“我看这个女娃之时感觉尤为亲近,似乎倒像是某个故人之后,但究竟是哪一个,却又一时无法想起……”
青藤先生说完以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,似乎实在回忆起了许多往事……
舒承宗见此情景便悄悄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,仿佛唯恐打扰到青藤先生的思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