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进小院便满面赔笑道:“藤兄,俞兄,今天天气不错,两位气色也好”。
俞二先生和窖生收住拳脚,窖生眯着眼睛看了看父亲,调侃道:“爹,你今天口才也好,该不是带了什么人来见师父吧?”
舒承宗是面矮之人,一下被儿子当面戳破,脸上微微一红,不禁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窖生吓得赶紧退到一旁。
青藤、俞二都是喜好清静之人,因此虽在江阳城内隐居多年,却几乎从不见客,舒承宗知道两人秉性,因此也从不带任何人叨扰,但今天为情谊所迫,不得不破例一次。舒承宗因此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兄弟情知两位兄长素来喜好清静,但今日受老友相托,实在无法推辞,有一故人之子,得知两位隐居于此,特恳求拜见。不知两位兄长能否破例一次。”
青藤戏谑道:“舒贤弟说哪里话,我二人到府上多年,你我名为兄弟,实则你是我老哥俩的主顾,俗话说的好‘干活不由东,累死也无功’,更何况这几年你舒聚源酒坊的泸州大曲我俩可没少喝,喝了如此佳酿,你老弟吩咐我老哥俩岂有不从之理?”
舒承宗一听面色更红:“藤兄如此说可羞煞兄弟了!”
见舒承宗脸红更甚,青藤哈哈大笑道:“舒贤弟不必当真,为兄开个玩笑,既是你的故人之子,必是贤良之辈,但见无妨。”
舒承宗轻出了一口气,说道:“谢藤兄俞兄成全,我这就让他进来。”说罢转身打开院门一招手,随即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内。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约二十七八岁的一个年轻人,身材挺拔魁伟,步履矫健,年龄虽不大,但面色沉静,不怒自威,虽然穿着便服,但一看便是行伍之人,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着将服,手里拎了好些礼品,一看却正是七年前的那个副将何大奎。
窖生一见何大奎不禁大喜,凑了过来喊道:“伏案将军,你来了,伤好利索了么?”
七年前两人被姚枭纶所伤,曾一起将养了几天,何大奎便被接去军营,所以此刻何大奎一见窖生也觉得格外亲近,大声道:“窖生少爷,多谢挂念,大奎伤早好了,你呢,肩头的伤也好利索了吧?”
窖生嘻嘻笑道:“差不多了,伏案将军,你怎隔了这许久才来看我?”
窖生称何大奎‘伏案将军’自是揶揄他当年手掌被姚枭纶用竹筷钉在桌上之事,与何大奎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并不知情,回头看了看何大奎,问道:“你怎么叫伏案将军?”
何大奎被问得满脸通红!
舒承宗一见赶紧过来圆场,对窖生喝道:“休要胡说!”
何大奎忙道:“舒大人,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说罢放下了手中礼物,向青藤、俞二以及窖生跪倒行礼道:“这么多年还未向两位前辈和窖生少爷道谢,当年若不是几位相救,何大奎焉能活到今日,请受我一拜!”
青藤先生点头道:“何军门不必拘礼,快快请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