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窖生上前将何大奎扶起,何大奎起身喜道:“窖生少爷,这几年你长得这般大了!我给两位前辈和窖生少爷介绍,这就是我们少刘总兵。”
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连忙低声喝道:“在两位前辈面前不得无礼!”
何大奎连忙对年轻人道:“是,属下知错了!”
舒承宗一见,连忙出来圆场,将众人让进草堂内,落座后将那位年轻人引到青藤、俞二身前,说道:“綎儿,这位是青藤先生,这位是俞二先生,快来拜见两位前辈。”
那个叫綎儿的年轻人撩起长衫,在青藤、俞二两位先生面前单膝跪倒,说道:“两位先生大名响彻宇内,家父和承宗叔父多次提起,今日有幸拜见,请受晚辈刘綎一拜。”说罢行了跪拜之礼。
青藤先生微微点了点头,舒承宗指着年轻人道:“藤兄、俞兄,这位刘綎贤侄是刘显兄之子,不要看他年纪轻轻,已经官至副总兵,刚从缅甸凯旋而归。”
青藤点点头道:“原来是将门虎子,请起请起,难得官宦子弟能有真才实学尚能如此谦逊,如此说,此次凯旋归来要升任总兵官一职了吧,年轻人前途无量。”
刘綎起身朗声道:“前辈谬赞了,晚辈目前无官职在身,赋闲在家。”
青藤点点头,一笑置之。刘綎一见青藤先生对自己赋闲并不感到奇怪,不禁感觉微微诧异,回头看看舒承宗。
舒承宗微笑摇头:“我不曾将你的事说与青藤先生。”
青藤先生道:“少刘总兵不必奇怪,将门之子,恃才傲物,再加刚刚建立战功,难免产生傲骄之气,纵使自身能够自律,其所属部下亦难免沾染骄纵之气,生出事端在所难免,情理之中,又何须惊讶呢?”
刘綎深作一揖道:“前辈料事如神,晚辈心悦诚服,还望两位前辈能指点一二。”
青藤正色道:“我与你父亲虽未曾谋面,但神交已久,刘显兄亦是我大明之栋梁,为将之道无须多言,今天既然有缘相见,老朽只送你几句话,希望能稍对少将军有启慧之用则老朽足矣。”
刘綎忙拱手道:“得蒙青藤先生教诲,是晚辈三生之幸。”
青藤先生点头道:“学以致用,知行合一。究竟是知难行易还是知易行难?依老朽拙见,修自身便知难行易,齐行伍则知易行难。请少将军斟酌。”
刘綎听了青藤先生的话,口中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,陷入了深思,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,再次向青藤先生行礼道:“多谢青藤先生教诲。”
青藤先生伸手将刘珽扶起:“少刘总兵不必拘礼。”说罢转头对俞二说道:“俞二兄弟,少刘总兵是将门之后,今日既然有缘相见,你老弟也不要吝啬,拿出些真东西,也不枉了这份缘法。”
俞二先生点了点头道:“藤兄既然发话,俞二自当力,只是不知刘贤侄师承何派,根基如何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