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着头仔细地听了听,一脸疑惑的神情颤声问道:“女……女儿?是你吗?”
年轻妇人点了点头,把嘴凑近老人耳边低声说道:“老爷子,你仔细听我说,我不是你女儿。”
老人听闻此言脸色大变,于是侧过头仔细听了听果然不是女儿的声音,嘴唇微微颤抖地说道:“你……”
只听那女人继续低声说道:“你别说话,仔细听我说完,前日你女儿在街上卖艺时遇到了侯府的恶奴,被抓进侯府关入厢房,我将趁机你女儿救了出去,并将她安排在城东的宾来客栈。我手下的弟兄也已经将你女婿妥善安葬,你不必挂念。眼下你女儿正在宾来客栈等你,一会儿我随这班家丁进府之后,你待在原地不要动,自有我的弟兄送你去和你女儿会合,我已经给了你女儿一百两银子,足够你们父女俩相依为命安稳度日了。”
那老人急道:“那孩子你……”
女子轻声道:“你不必挂心我,我自有安排。”
老人怔了一会突然双手作揖,颤抖着嘴里不停念叨:“姑娘,你的大恩大德,无以为报,老头儿给您磕头了,来世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巷子口的管家一看,回头向身后的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,众家丁心领神会,一拥而上强行将年轻妇人与盲眼老人分开,年轻的妇人对那老人说道: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管家一旁劝解道:“少夫人,老爷子您就放心吧,您得保重身体,您要是哭坏了身子,我们可担待不起啊!”说罢他向众家丁使了个眼色,
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合力扛起年轻妇人,疾步回了侯府,随后管家也紧跟着回了侯府,两名家丁将看热闹的众人驱散,也回了侯府并将大前门
紧闭,竟将盲眼老人丢弃在街上。
刘綎此刻已经怒不可遏,伸手去拔腰间长剑,却被窖生一把拉住,窖生在耳边低声道:“刘大哥,你千万别出声,再等等看。”
刘綎怒道:“光天化日,强抢民女、当街遗弃孤老,视人命如草芥,还有王法吗?这他妈还等什么?”
窖生温言劝道:“刘大哥,你别急啊,你听我说,咱们就等一刻钟好不好?这眨眼的工夫那老人不至于丧命,那个妇人也不会落入了冯国泰的魔掌,是不是?咱们就等一刻钟,过了以后,不管上天入地,兄弟我都陪你,如何?”
刘綎气呼呼地瞥了窖生一眼,也不便年轻人闪身进了那条小巷,将坐在地上的盲眼老人搀扶着坐进了一顶小轿,随后迅速地奔城东而去。
窖生向刘綎使了个眼色,刘綎虽然心中疑惑,却还是和窖生随着那顶小轿,一路奔向城东。
那顶小轿到了城东的宾来客栈门前停了下来,几个年轻人扶着盲眼老人下了轿,径直进了宾来客栈,不到一袋烟的工夫,那几个年轻人从客栈出来,急匆匆地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窖生歪着脑袋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