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契这些个东西了,其他的我根本就没在意,我对书啊画啊的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,您说孙子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我要那些个干吗?您容我好好想想成不成?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
雪瓷被逗乐了:“你这装孙子的功夫可是一流啊!”
冯国泰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干爹临到最后是给了我几本书,其中就好像有一本是什么子的书,我拿了以后随手就放在......”
雪瓷双眼冒光,追问道:“那本书放在哪里了?”
冯国泰咳嗽了一声,答道:“放……放在账房和账簿放一起了。”
雪瓷伸手一捏冯国泰的下颚,待他嘴一张将一颗药丸放了进去,逼着冯国泰咽下后说道:“我刚给你吃了苗疆的‘五毒断肠丹’,一个时辰内如果不服解药,肠子会一寸寸烂掉,保证你生不如死,我现在就去找,书找到了就回来给你解毒,不然,呵呵。”说罢,她嫣然一笑,便从窗口纵身一跃跳下了豹楼,直奔前宅而去。
雪瓷刚走,藏身于树上和屋脊的两个人也先后从藏身处跃下,尾随雪瓷而去。
刘綎看了看身旁的窖生,问道:“咱们用不用跟着去看看?”
窖生嘿嘿坏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用,咱们就躲在此处,等着吧,好戏在后头呢。”
刘綎一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这老小子骗了那个女匪首?对了,刚刚那个女匪首说要的是什么书?”
窖生看了看刘綎答道:“《郁离子》,诚意伯刘伯温所著”。
刘綎一听更加疑惑道:“刘伯温的《郁离子》?好像不是什么秘籍啊,我怎么记得我爹书房就有一本呢?”
窖生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没听到那女匪首指明了说是他干爹交给他的那本吗?估计是秘本之类的,对了刘大哥,你知道这个龟儿子的干爹哪一个?”
刘綎笑道:“按兄弟你的说法那龟儿子的干爹自然是老乌龟了,不过具体是哪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两人一起坏笑起来,忽然窖生侧耳一听,发觉身后似乎有人,于是转头低声喝道:“谁?滚出来!”
刘綎一听也是一惊,两人一起转身,却见一个身披大氅的人从两人
身后的一棵大树上轻轻跃下,竟然如同一片树叶飘落般无声无息!
如果不是两人亲眼见他从树上跃下,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有人有如此了得
的功夫。
那人缓步来到刘、舒两人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刘綎和窑生。刘綎和窖生也仔细看了看来人,发现竟是一个圆脸的小白胖子,看年纪也就和窖生不相上下,不禁更觉惊愕。
圆脸少年呵呵笑道:“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发现我的行踪,厉害得紧啊!”
窖生呵呵一笑道:“蚊子从老子眼前飞过,老子都能分出公母,别说你个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