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白白胖胖的那么大一坨肉。”
圆脸少年呸了一口笑道:“你丫真能吹牛!”说罢他又指了指被绑在豹楼床上的冯国泰道:“比这孙子还能吹!不过我倒是不讨厌你,告诉你们,他干爹是前任司礼监掌印太监、当今万岁的大伴,冯宝。”
刘綎一听顿时心里一震,他自幼便知道,圆脸少年口中所说的那个冯宝曾是权倾朝野的人物,曾和张居正一起内外把持朝政十余年,不过张居正过世没多久,皇帝便将这个昔日权势滔天的司礼监掌印太监,贬斥到南京,据说前些年已经亡故,却不曾想眼前的这个冯国泰竟然是冯宝的干儿子,看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。
窖生一笑道:“我现在不想知道他干爹是谁了,我倒想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。”
圆脸少年笑道:“看我画得像吗?”他说罢伸手将一张纸如同一支羽箭一样向窖生射过去,窖生伸手稳稳接住,他一看纸上画了两个人躲在窗下向阁楼内观望,正是刘綎和自己两人刚刚的情形。
没等窖生开口,圆脸少年挠了挠头接着说道:“不对,早知道你这么能吹,刚刚就该在你头上画一对牛角,就像了。”
窖生也笑道:“现在你补上也不算晚,还给你。”他说罢一伸手将那张纸掷回给了那个少年。那张纸也如羽箭般急射而出,然而窖生身形更快,竟飞身蹿到那张纸前面向圆脸少年扑去,竖起右手食指、中指向圆脸少年膻中穴点去。
圆脸少年面色不改,既不闪躲也不伸手格挡。
窖生手指将要点中圆脸少年胸口的时候,忽然停手不动,随即问道:“你怎么不躲?”
圆脸少年呵呵一笑:“我爹说了,一般爱吹牛的人都心善。”
窖生收回手指笑道:“不是心善,是怕你受不住。”
圆脸少年应道:“是吗?”忽然收敛笑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猛地戳向窖生的膻中穴!
窖生亦是神色自若,不闪不避。
刘綎在圆脸抬手时一眼瞥见他大氅内竟穿了一身飞鱼服,忙又仔细看他腰间,果然挂了一柄刀把鎏金的窄身长刀,正是一柄绣春刀,刘綎不禁大惊,忙闪身上前,将窖生一把揽住并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后,双手向圆脸少年拱手作揖道:“‘绣衣春当霄汉立,彩服日向庭闱趋。’成都总兵府副刘綎不知上差驾到,还望上差恕罪!”
圆脸少年微一点头以示还礼道:“这位爷难不成知道我的身份?”
刘綎低声答道:“飞鱼服、绣春刀,那张纸想必也是在无常簿上撕下来的,卑职自然猜到上差必是来自宫里的锦衣卫。”
圆脸少年一抱拳:“刘大哥不愧是将门之后,兄弟佩服得紧,此处非是讲话之所在,请两位随我来。”
他说罢纵身跃下豹楼,一路朝侯府门外奔去,刘綎、窖生对视一眼,也跟着那圆脸少年出了侯府。
三人出了侯府后找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