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静的地方,确认左右无人后,方才停步。
刘綎再次抱拳道:“请恕卑职冒昧,敢问上差尊讳。”
圆脸少年呵呵一笑:“我叫朱小三。”
刘綎皱着眉头口中喃喃地道:“朱小三……”
他猛然想起了什么,继续说道:“卑职听家父提起过,每一朝最忠心、
最勇猛的锦衣卫指挥使都会被万岁爷赐名,隆庆爷那一朝好像有个锦衣
卫指挥使叫朱五。”
圆脸少年点头道:“刘大哥果然见识广博,你说得对,隆庆爷的锦
衣卫指挥使御赐名叫朱五,当今万岁赐名锦衣卫指挥使朱三,便是我爹。”
刘綎朗声道:“失敬失敬!”
一旁的窖生笑道:“功夫不赖,是和你老子学的?”
刘綎赶紧拉了窖生一把,低声道:“窖生兄弟,千万不得无礼。”
朱小三努了一下嘴笑道:“不碍事,不过我的功夫确是我爹教的。”,
他又朝窖生努了努嘴,道:“小四川,你叫什么名字?你的功夫也不错啊,是和你爹学的?”
窖生笑道:“你就叫我小四川就好,我的功夫可不是和我爹学的。”
朱小三收敛笑容,正色道:“你们俩刚才在冯国泰府里干吗?”
刘綎忙道:“回禀上差,我是接司礼监密令,奉命前来查探冯国泰府,不过刚到就遇到这个情况,我等怕莽撞会误事,因此想等局势明朗些再动手。不知上差是否有明示?”
朱小三摇了摇头:“我是第一次跟两个叔叔出京城,哪有什么明示。不过路上听两个叔叔说起,说此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刺探、实录然后回京复命,其他一概不归锦衣卫负责。不过刘大哥既是奉司礼监密令前来,一切见机行事就好。”
正说着忽听远处传来一连串夜莺啼叫的声音,朱小三连忙吹了两声口哨呼应,然后一抱拳道:“两位,我得走了,你们小心,刘大哥、小四川,有机会来京城找我玩,我带你们耍耍。”
朱小三说罢双腿一飘,身子便已经在两丈之外,转眼便没了踪迹。
刘綎微一思忖,转头问窖生道:“兄弟,此事有些棘手,我接到的司礼监密令也没有明示,你觉得现在咱们该怎么办?”
窖生眯着小眼睛看了刘綎一眼,笑道:“刘大哥,咱们既然不知道应该干什么,索性那婆娘想干什么,咱们让她干不成不就得了?”
刘綎听了后略加思索,说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看来今晚的关键就是那女子提及的那本《郁离子》,今晚咱们两个是和她耗上了,倒要看看谁有本事将那本书拿到。”
窖生点头称是,于是两人重回到冯国泰府中。
刘綎小声道:“不如我们兵分两路,我去账房看看有没有线索,你去豹楼继续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