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跟阿姨说两句话。”
“没办法,我不是火车司机,掌控不了车速。”
他看了看抢救室道:“去看一看阿姨吧!”
我听了他的话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来都来了,不看一眼说不过去。
范丽静静地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就好像睡着了的样子。
她变化挺大的。
在我的记忆当中,她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女人,出门买个菜都要描眉画眼的。
苏南跟她长得非常像,从小就是一个美人坯子,是那一种精致到骨子里的美。
而我,除了一双大眼睛跟范丽像之外,父母的优点一点都没有遗传到。
皮肤说不上黑,健康色吧!也不是说不好看,但和苏南的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逝去生命的范丽,曾经丰盈的身形,现在只剩下皮包着骨头,两只深陷的眼窝,让她看起来特别地吓人。
好像童话故事里那个邪恶的巫婆。
我静静地看着苏南趴在范丽的身上号啕大哭,我无法理解她,都快奔三的人了,还跟一个小孩子的样子,这都是范丽给宠出来的。
她在那边哀嚎:“妈妈,你为什么要丢下我?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?你为什么不将我一起带走?”
哼哼,温室里培育出来的花朵,经不得一点事。
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,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