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文连忙收敛了神情,轻抚着月姨娘的背脊,笑着安慰她不会,她不要胡思乱想。
依偎在白景文的怀里,月姨娘脸上带着担心,“老爷,二小姐会真心帮我保胎吗?她会不会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景文打断,“你看看你,又在胡思乱想,初儿不是那种人,她不会害她的弟弟妹妹的。”
他再紧张月姨娘肚子里的孩子,也不会允许她污蔑小女儿的。
月姨娘的眼泪说来就来,她揪着白景文的衣服,哭的梨花带雨,“我……我不是要污蔑二小姐,就是有点担心……毕竟……毕竟我不是她的亲娘,谁知道她会不会?”
“你相信我,我说不会就不会。”白景文扶着她躺下来,要帮她盖好被子,“不要乱想,好好躺着休息,有事就派丫鬟来找我。”
没风情的男人,真是……
月姨娘在心里轻嗤,嘴上却乖巧的应着好。
白景文颔了颔首,把手里的保胎单子递给丫鬟,吩咐她去捡药回来,煎给月姨娘喝。
丫鬟恭敬的接了过来,应了一声是。
“好好照顾你主子,要是她出了什么事,我唯你是问。”警告完丫鬟,白景文抬脚离开。
等他一走,月姨娘眼里的泪水说收就收,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帐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白希宜走了进来。
丫鬟看到后,连忙上前行礼,叫了一声三小姐。
白希宜嗯了一声,对丫鬟挥了一下手,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跟月姨娘说。”
踌躇了一下,丫鬟转头看向月姨娘,见月姨娘对她点了头,才退了下去。
关上房门,白希宜走到月姨娘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卫初一来给你诊脉了是吧?”
“是。”月姨娘坐起来看着白希宜,出声哀求她,“三小姐,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留下孩子?”
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跟心爱之人的,她不想失去他。
伸手捏着月姨娘的下巴,白希宜垂眸对上她的眼睛,冷笑了起来,“你想留下孩子?”
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,她还敢反悔?
看到白希宜眼里的杀意,月姨娘打了个冷颤,声音弱了下去,“是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说着,又连忙补充了一句,“只要三小姐同意我留下孩子,您要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,她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。
白希宜捏着月姨娘的下巴微微用力,阴狠的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嗯?”
她的把柄就握在她的手上,她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条件?
她能做的就是,乖乖的听从她的命令,要她做什么,她就必须要做什么,否则,她的小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