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姨娘忍着下巴的疼痛,继续哀求着白希宜,求她放孩子一条生路。
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,她是真心想把他带到这个世上,让他看一看这个世界的。
白希宜的眼眸一眯,用力的收回手,拿出手帕子擦了擦手指,丢到月姨娘的脸上。
“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允许你生下这个孽种?”
这个孩子还没生下来,就抢走了爹爹全部的注意力,等他生下来后,还会有她的地位吗?
防范于未然,她是不会允许月姨娘生下孩子的。
正好,她可以利用这个孩子,陷害卫初一一把,也算是体现了他的一点价值。
月姨娘眼眶的眼泪滑了下来,她伸手拉着白希宜的衣袖子,哭着说:“三小姐,您完全不用担心孩子会影响到您的地位,我会好好的教导他的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他还会是您的一个助力。”
她知道白希宜的担忧,生怕孩子出生后,她的地位会下降。
其实她是多想了,她不会让孩子影响到她的。
听到她的话,白希宜不为所动,直接命令她,“今晚就行动。”
她倒是要看一看,卫初一要如何应对?
今晚?
伸手紧紧的捂着肚子,月姨娘的泪水流得更快,“三小姐……”
“我再说一遍,今晚行动。”白希宜出声打断月姨娘的话,“不要给我阴奉阳违,否则,不但你荣华富贵的生活会到头,就连你的小命也会到头。”
白希宜的声音太过阴冷,冷的月姨娘又打了个冷颤。
她紧紧的咬着下唇,轻点了一下头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月姨娘,白希宜又警告了她两句,才转身离开。
往后倒在床上,月姨娘捂着眼睛痛哭了起来。
她既舍不得孩子,也舍不得荣华富贵的生活。
她该怎么办?为什么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?
听到她的哭声,丫鬟赶紧走了进来,开口问她怎么了?
三小姐到底跟月姨娘说了什么话?月姨娘怎么会哭得这么厉害?
深深的吸了两口气,月姨娘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睛看向丫鬟,“你去帮我捡保胎药回来,今晚煎给我喝。”
丫鬟应了一声是,去洗了一条手帕子递给月姨娘后,转身就去药铺捡保胎药。
到了晚上,吃过晚饭后,月姨娘一手端着一碗保胎药,一手紧紧的捂着肚子,在心里说了一句,孩子对不起,不是娘不想留下你,而是没办法。
说完,昂起头,一口气喝完了一碗保胎药。
丫鬟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空碗,放到一边的桌子,又扶着她躺了下去。
“姨娘,您好好休息,有事就叫奴婢。”
月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