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……不会是初儿出事了吧？
“初初……”温以恒咬了咬舌尖，艰难的开口，“失踪了。”
对，只是失踪了，不是死了。
失踪？
白贤华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，他用力的握了握椅把手，“初儿怎么会失踪？你说清楚一点。”
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，温以恒机械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话音一落，白贤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，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可能的。
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妹妹怎么可能……
不可能的，他不相信。
“恒，你骗我的对不对？”
温以恒惨笑了一下说，他也希望是骗人的。
可惜……不是……
半晌，白贤华跳起来，双手抓着温以恒的衣领，张嘴想要骂他几句。
可在看到他的白发时，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骂不出口。
他知道，初儿出了事，最难过的莫过于温以恒。
要不然，他也不会白了满头的发。
只有悲伤到极致的人，才会有这种表现。
温以恒像个木偶般的任由白贤华拎着他的衣领，“你想骂就骂吧，我也希望有个人能骂我。”
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，要不是他带小姑娘出去，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是他……害了小姑娘。
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，白贤华松开手，后退了两步，“我……我知道你比我们更痛苦……”
他揉了揉喉咙，咽下喉咙里的哽咽，“不是还没找到初儿吗？说不定……她是被人救了呢？”
唯有这么想着，他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。
缓步走到好友的面前，温以恒伸手紧紧的抱着他，“对，我……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在……没有见到小姑娘的尸体之前，他是不会放弃找她的。
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背脊，白贤华跟他互相打气，“咱们继续找，找到初儿为止。”
他相信初儿福大命大，一定会没事的，对，一定会没事的。
“好……”温以恒点了一下头，“伯母这边，你……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。”
白贤华嗯了一声，紧接着又催促温以恒去休息。
一看他这么憔悴的样子，就是没休息过，再这么下去，初儿还没找到，他人就得垮掉。
温以恒颔首，松开手，快速的闪回到小姑娘的房间。
他扑到床上，抱着有小姑娘气息的被子，眼泪……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。
愣了一下，他伸手擦了一下眼角，眼神直直的看着手指上的眼泪。
他……有多少年没流过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