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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印象里，他是在母亲去世时，大哭过之后，就再也没哭过。
没想到，小姑娘会是第二个让他流泪的人。
他舔了舔手指上的眼泪，喃喃自语着，“初初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想你了，很想很想……”
想得他心口发痛……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敲响，传来温火的声音。
“主子，皇上召您进宫。”
顿了下，温以恒擦干脸上的眼泪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，起身去开门，“去赶车。”
温火假装没看到温以恒红着的眼眶，应了一声就赶紧去赶车。
进到皇宫，温以恒直接去了御书房，“微臣见过皇上。”
“你看看……你自己看看……善……善之？”皇上抬头正想把奏折丢到温以恒的面前，就看到他一头的白发，惊得他结了巴。
“回皇上，是微臣。”温以恒抬头目光清冷的看着皇上。
“善之，你的头发怎么了？”
“白了。”
“朕有眼睛看，知道是白了。”皇上紧紧的皱着眉头，“朕……朕是问你怎么白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