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徐奉阴恻恻的说道“卢大人是怀疑洒家话的属实?”
卢植摇头道“非也,徐常侍‘为国为民’之心路人皆知也,在下也只是担心那孝廉或许有什么难隐之情也说不一定。”
为国为民这四个字在卢植口中特意加重语气,听的其他人一阵哄笑,只有十常侍以及投靠十常侍的官员默然无声,甚至脸色还隐隐有几分难堪。
徐奉也不恼怒,他已经被嘲笑惯了。
他转头问道“一个在孝廉院里拉帮结派,开设赌坊的人,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”
卢植点头,略带几分疑惑的说道“徐常侍没有问过,怎么知道那孝廉没有隐情?莫非徐常侍能未卜先知?”
徐奉冷笑道“尚书左丞许大人是那孝廉的直属上司,连许大人都如此说了,难道其中还有假不成?还是说你在质疑陛下说的话?”
卢植反驳道“在下当然质疑陛下的话,陛下金玉良言,定不会出错,在下只是觉得应该给那孝廉一个辩解机会,不然光凭两位空口无凭,就将其定死了岂不可惜?”
旁边与十常侍敌对的人深以为然的点头,这些年来,十常侍冤枉诬陷的人难道还少吗?
在司隶以外,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十常侍的亲友折磨致死。
徐奉反问道“陛下不是让赵常侍去核查了吗?难道卢大人不相信赵常侍。”
正当卢植想开口的时候。
刘宏那时不时抬起又落下的食指停了下来。
了解刘宏习惯的张让知道,刘宏心里已经有什么想法想说了。
张让扯着嗓子吼了一声。
“肃静!”
卢植闭上嘴,殿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,仿佛都可以听到旁边同僚的呼吸心跳声了。
过了许久。
刘宏开口问道“徐常侍,这孝廉是何许人士,姓甚名谁?”
徐奉道“禀陛下,此不遵纪守法的孝廉是徐州广陵人士,唤作陈垒,是原先乱臣贼子陈蕃之孙,陈逸之子。”
殿内一片哗然。
“太傅陈蕃子嗣还留存在世?”
“这些人想要赶尽杀绝?”
“太狠了未免?”
“咱们必须要保住陈太傅之孙!”
...
甘陵太守董昭很想反驳,这个叫做陈垒的绝对不是陈蕃之孙,陈太傅真正的独子还在他们郡里,并没有娶妻生子,但是想想算了,他说了铁定得罪常侍,索性闭口不言。
反正知道此事的人也没有几个。
陈太傅也没有留下什么信物,他说是真的就是真的罢。
反正就是一个小孝廉,坐实这件事情反而对陈太傅儿子更加安全。
而在一旁的徐奉看着他们的表情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