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得意。
只要把这陈垒身份安到陈蕃独孙身上去,赵忠他们必然不可能不管,陈蕃之孙这个身份架在他头上,这下你不得不杀了吧?
但是他没有看见赵忠那幽深,似要吞人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而刘宏身体瞬间绷直,手死死的按着龙椅握把,极力的忍耐着自己的情绪,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。
低下头,也尽量不让旁边的张让看清楚他的情绪。
“呼”
小心翼翼,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,刘宏淡漠的开口道“朕记得他,为那些无钱孝廉们捐钱之人,或许只是个贪图名望之人罢了。”
赵忠疑惑的看着刘宏。
这是他故意说出来的,还是...?
徐奉大喜,赶忙说道“那请陛下定夺,这陈垒该如何处罚。”
这下稳了,刘宏都说他是个贪图名望之辈了。
此时一个老态龙钟的人站了出来“不若让那孝廉来殿前一问罢。”
这个老者站出来像是一锤定音一般。
殿上没了反对的声音,只有赵忠意图走出来,想说些什么。
“陛...”
”好!”
但刘宏淡淡的说了一句好。
赵忠又默默的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