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?这是它们对你的称谓吗?”
赵东楼惨然一笑。
他依旧在压抑着心头的怒火。
在如此强大的树妖面前,他必须忍住。
谁都不能想象,一旦爆发冲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解决。
哪怕妖鬼已经欺负到了天道演武堂!
“你也可以这么叫...”
姥姥一点也没显出慌乱,反而微笑着说道。
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,它似乎早有准备。
反倒平静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,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。
缓步走到了一张椅子前,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。
眼看着赵东楼浑身是伤,却还在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,身体也不自主的微微颤抖。
周夕厚连忙上去,挤出了一个微笑,说道,“一路上竟不知您就是姥姥,实在是眼拙。
早听说兰若寺中有强者存在,未曾拜识;却不曾想害您移玉,惭愧至极。
不过...历来咱们郭北城和兰若寺,安然共处,相安无事。
演武堂上下百余名弟子,更是不敢去兰若寺扰您清修。
却不知姥姥今日来,所为何事?”
简单的几句话,周夕厚非但说出了姥姥的来历。
更是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压到了最低点。
同时也是在告诫姥姥,演武堂不想引起争端,但也绝对不怕。
这话说的刚柔并济。
“都说周族长沉稳老练,果不其然。”
姥姥抬眼瞧了一眼赵东楼和周夕厚,又道,“今日妾身前来,还着实是有事需求助于两位。不过...你们确定要让这么多人留在这房间中吗?”
它话里说是有求与人。
可这神态,分明就是威胁。
“所有演武堂的弟子,统统退下!”赵东楼已经大声吩咐道。
“师父!师
叔...”
众弟子纷纷怒目,不愿意离去。
“弟子们都下去吧!”
周夕厚也微笑着说道,“有乔兄弟和宁兄弟两位外人,留下来就好了。
姥姥是天道演武堂的客人,你们难道不懂待客之道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他的这样安排,也是不容置疑的。
只是,他这话说的却又很有意思。
一来是告诉姥姥,乔楚和宁采臣是外人。
一旦这里发生什么变故,冲着他和周夕厚就好。
二来,也是在告诉那些弟子,要好好“招待”外边的那群妖鬼。
如此一来,即便发生争端,无非鱼死网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