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至于让人家给一勺烩了。
在夹缝中生存,周夕厚早学会了一套处事方法。
无论何时,他都要保持清醒。
以便把损失降到最低。
像赵东楼那种硬派做法,怕是郭北城早已不复存在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赵东楼如此担心周夕厚的安危,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奈何自己脾气暴躁,秉性难改。
看着众人离去。
周夕厚道,“现在这里就咱们几个。姥姥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。”
姥姥慢条斯理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水,轻轻啜饮。
随后才缓缓开口,道,“妾身今日所来,是想向两位借一样东西。不知两位肯借否?”
“借一样东西?”
周夕厚眉头一皱。
看了一眼赵东楼,又回头说道,“不知姥姥所借...是何物?”
姥姥微微一笑。
没有答话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议事厅正中间的那副老僧图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,她忽然盈盈起身。
双手合十,一脸虔诚的对着那副老僧图俯身拜下。
待到站起时,口中说道,“闲云禅师已驾鹤仙游百年有余,让人思之心痛...每每想起,夜不能寐。
所以,妾身今日前来,是想寻得他老人家的一样遗物。
以求供奉,日日瞻仰。”
周夕厚一愣,神色茫然。
“虽然众所周知,没有闲云禅师,就没有郭北城。
可他老人家却也并非坐化此地。
因此,郭北城中却也并没有他的遗物。
莫非...姥姥是要这张图画?”
“哼!”
姥姥忽然一声冷哼,“周族长是在和我打哑谜吗?”
“何来哑谜?”周夕厚眉头一挑,“姥姥到底欲求何物,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