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。魏三的买石膏法子虽然笨了些,但也不失为一个行之有效的法子。
工师谋难以置信,印象中三句话不对就动粗的厨子魏三,竟然也开始动脑了。
他略带关心地问魏三道:“脚可曾要紧?”
魏三咧嘴笑道:“不打紧的,当时徐大夫就给上药了。师父还有什么吩咐?”
魏三这一问,让工师谋有些无从应发答,他随口说的三件事,想不到这第一件事魏三就如此顺利地完成了,以至于脑海中还没有想好另外两件事。
工师谋问魏三道:“可会推硙?”(硙即石磨,最初叫硙,汉代才叫做磨)
作为一个资深厨子,硙这等寻常物件,自然难不倒魏三,因而一个劲的点头:“会的!会的!”
工师谋说了一句:“随我来吧!”便转身返回了府中。
魏三一瘸一拐地在身后紧紧跟随。
工师府的婢女隐妈还在那儿弯着腰细致的清理散落在豆子上的落叶。
工师谋吩咐魏三道:“去讨要一袋豆子来。”
隐妈的厉害工师谋刚刚已经领教过,如此吩咐魏三,等于给他出了个难题。
魏三心想,既是府上的豆子,要来应该不难。于是直接走过去,弯腰就往手中装石膏的布袋装起豆子来。
“天杀的,挨千刀的。”那本还在忙着清理落叶的隐妈见状,赶忙冲过来,一把夺走了魏三手中的布袋。
魏三是个经常使刀的厨子,一向自诩臂力惊人,此刻没注意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妪夺去了手中之物,感觉脸上无光,就要发作。
然而细想一下这是在师父的府上,且师父就在那边盯着,说不定就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。因而止住心中怒火,咧开嘴赔笑道:“阿姊,赏袋豆子可行?”
那隐妈已经五十有余,而魏三只有三十来岁,按照这个年代的生育年龄,做他的母亲绰绰有余。
然而魏三却称呼她为阿姊,隐妈心中自然高兴,因而对魏三的厌恶感也减了许多,瞅着魏三强摆出的笑脸问道:“要来做甚?”
魏三说道:“我是府上新到的厨子,要些豆子,自是用来做膳食。”
隐妈掂量了一下手中布袋,感觉重量不对,便将布袋置于地上,拨开里面的豆子,露出来一块块乳白色的石膏。
她有所怀疑地问道:“石膏配豆子,哪个厨子会做这般膳食?”
“这……”魏三面露难堪之色,他做了一辈子菜,确实也未曾这么搭配过。
“石膏配豆子,正是绝配。”当此时,不远处的工师谋走过来解围。他见魏三确实心意很诚,也就不想难为他了。
“少主可莫说笑了。”隐妈感觉富贵人家的少主言谈东厨之事,自然没有边际,因而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又感觉言语有些冒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