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帮养子伍辞坐上高都县令之位也不愿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,足见这个舅舅还是存在一定的瑕疵的。
或许工师籍说他并非干练之人,都已经算是说的客气话了。
不过,工师谋还是诚恳地应承了一句:“我到巩城以后,自会与舅舅一道,好生管理咱家的田产。”
工师籍接着说道:“汝的能力,我自不用操心。不过巩城乃东周国国都,亦是各方势力角逐的场所,汝只需专心打理田产,切莫再逞强好斗,徒生事端了。”
工师谋说道:“父亲大人的嘱咐,我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工师籍叹了口气:“巩城临近洛阳,按说不应该再让汝前往。只不过汝在这高都生出这么多事端,断然是呆不得了。且汝舅舅去高都一年有余,没有丝毫音信,汝去瞧瞧也好。”
他言辞之间,充满无赖。
工师籍曾经担任过东周国丞相很长一段时间,一直都是个我行我素的傲气之人,可如今双腿报废,很多事情也就开始感觉有些有心无力了。
工师谋安慰工师籍道:“父亲大人大可放心,我到了巩城以后,一定小心低调,不生一点事端。每隔一段时间,我定会托人带信回高都报平安,让父母宽心。”
工师谋如此一说,让工师籍很是满意。
终于,他露出了笑容:“汝果真还是成长起来了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微亮。
为了避免阖府上下哭哭啼啼的给他送行。工师谋带了些随身物品和他的宠物狼旭八,偷偷溜出了工师府的大门。
大门外边,老成持重的老奴简如舒已经备好了马等候在那儿。
“少主!还是让老奴一同前往吧。”在工师谋刚刚将行李和他的宠物狼放上马背之时,简如舒再次表示出了不放心。
工师谋翻身上马,对简如舒说道:“汝留在高都,也不用来府上,就呆在溯原,好生照料好槿妹妹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喏!”简如舒躬身应承,其实,他心中也是放心不下简如槿的。
“驾——”
工师谋纵马扬鞭,直奔城楼而去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当工师谋到达城门口之时,晨钟刚好响起。
守城军士缓缓打开城门。
工师谋刚要策马奔出城去,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拦他的,是一队守城军士,军士身后,立着一驾别致的马车。
“工师先生!这是要去哪呢?”
马车里面传来一声呼喊。
然而马车帘子,却并未掀开。
不过从声音,工师谋已经听出来,马车里面的人,正是高都县令伍辞。
工师谋不是韩敬,对伍辞并没有什么敬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