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因而也不下马,就在那马背上居高临下地质问伍辞道:“敢问县尊,不知在下又犯了何罪?”
伍辞也不怪罪,就在那马车里面答工师谋道:“本县此番前来,并非问罪,而是为工师先生送行而来。”
送行?他如何知道我今日要走。
工师谋甚是疑惑,不过这边该处理的事情也都已经处理完毕,唯有他的结拜大哥韩敬还关在牢里让他有些不放心,但韩敬那迂腐的姿态,他也没有法子。
因而对伍辞背后还有什么人什么事,工师谋在此刻临走之时,也并不很是感兴趣。
故而朝马车**手道:“那就多谢了!”
然而,军士们还是没有得到让路的命令。
马车之中,再次传来伍辞的声音:“工师先生果然好气魄,本县预祝先生在他乡前程似锦,他日荣归故里,莫忘记故人便是。放行!”
伍辞话音刚落,军士们就散开为工师谋让出了一条开阔的答道。
工师谋再向马车拱手:“多谢!他日归来,必定登门拜访!”
说完策马冲出了高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