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力大吧,白天不敢让自己闲下来,一个人安静的喝点酒吃点烧烤对他而言也许就是最大的乐趣了。”我递了一支烟给宋铭,宋铭咬在嘴里点燃。
“这样的男人为了一家人辛苦付出,经历这生活的酸楚,没有人倾诉,没有抱怨。”宋铭自言自语呢喃。
我没有说话,只觉得男人看着周围走过形形色色的人让他不知所措,让人心疼。
没过多久,一个女人身穿鲜红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一脸怄气,火急火燎赶来,走到男人旁边。
男人抬头看她,没有说话,把凳子上一份资料递给女人,女人一把抢过来,怒目圆睁扫视。
男人看向女人的滑稽模样,叹了一口气,从包里摸出烟来,是长征,七块五,劲大耐抽。
很快女人就翻完了资料指向凳子上落魄的男人愠怒吼道:“肝癌晚期,活不了,最多半年,运气好也就这几个月的事。我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了你这么一个穷鬼!”
“这种病要住进icu,一天一万医药费,现实中的鬼门关,你也别生气,我不准备治疗了,反正活不了多久。”男人放下酒杯,收拾整齐资料又缓缓摩挲几下,嘴唇干裂想开口,随后又觉得没有必要,叹了口气,把资料放回身旁凳子上。
“过几天我们就离婚,我带着女儿回娘家!”女人声音很大,周围的人安静下来,看着女人。
“看什么看!看什么看!没见过离婚吗!”女人撕裂嘴像周围投来的围观眼光吐着唾沫。
周围的人耸了耸肩,收回目光,继续推杯换盏。
男人抬头看着女人,眼珠爆起,像极了见到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。
看了许久,男人黯然低下头,蜷缩在他的棉大衣里一言不发,烟还没抽两口,就已经燃尽,落在这黑夜里像雪花。
女人见状,翻着白眼刻薄地说到:“就为了帮你看病,我今天麻将都没打,等会儿自己回去吧,过两天我们就离婚!”
男人目送女人晃动巨大的臀部左摇右摆的离去,随即老鬼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心里防线崩塌。
他的面庞开始狰狞,在一瞬间变成黑紫色,厚重的眼皮挣扎出无数褶皱,咬牙切齿,发疯似的揉搓着他本就粗糙分叉的头发。
脖子上的动脉,喉结像即将爆炸的水管,身体里挣扎着一只魔鬼,泪水从眼角流出,朦胧着浑浊的眼珠,却始终听不到哭声。
他蜷缩在长椅上,触电般痉挛,歇斯底里的晃动,手无力地摸着心脏。
女人消失在黑夜的街角,男人留在黑夜的火塘。
男人手机响起来,他挺直腰板,长舒几口气,狠命的睁大眼睛,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悲伤,也想假装告诉自己坚强,坚强如同他脸上的沟壑不惧岁月风霜。
“喂,老邓啊。”
“啊,对,检查结果出来了,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