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深沉的说到。
“行了,行了,就你读的书多。”王可儿对我翻着白眼。
“其实,我没想到,你真的愿意见我,以前真的很对不起。”王可儿声音越说越小,有腼腆,有开心,有愧疚,有成熟的直言不讳。
我与她一道靠在桥栏上,看着河水的流逝,我点燃一支烟,烟的味道弥漫在空中,进入她的鼻息,她微微蹙眉,略有不满,随即摇头苦笑。
“我没想到我们都还能记得对方。我更没想到我们会已这样草率的方式时隔多年再次相见。”王可儿继续说道。
“你和萤火虫有两个共同点,在我的眼里都会发光,同时,都已经很多年没见了。”我把烟头熄灭准备放进口袋。
而她瞥见随即递给我一张纸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喜欢在身上带纸。”
曾经的我烟瘾极大,至少在遇到王可儿的时候烟瘾就已经很大,或许这也是导致我少年时就发育缓慢停滞,以至于后来肤色暗沉毛孔粗大。
那个时候走到哪里烟就点到哪里,有时候在路边烟抽完了却没有垃圾桶,我就把烟头放进口袋里,遵守着社会道德。
时间久了,口袋里全是烟灰,身上也是令人作呕的烟味道。
后来和王可儿在一起,她总会在我把烟头放进口袋里之际递给我一张纸包住烟头。
那个时候当然大言不惭的说着:这辈子我的烟头都交给她。
而她也会开心的笑起来抱住我的手臂说到:“那好,你以后要是把烟头给别的女人,我就把你的肺都给切了。”
可是情侣间的山盟海誓这东西向来都只是情侣间胰岛素上升的表现,可能为了一次索吻,可能因为一次想听的情话便脱口而出,哪里经得过时间的考验。
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。
但屈指西风几时来,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。
两人各怀心思不说话,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傍晚即将深夜的小镇是安静的,红色的灯笼营造出万家烟火。
在凉亭静静看着,那一盏盏明灯,一闪一闪的,慢慢地燃烧。
地形雨在西南地区总是来的猝不及防,十几分钟便酝酿在空中大有一副吞天覆地的恐惧。
阴霾聚集在古镇的天空,雨却下的小。
细雨从檐上翘角聚多而滴,它们跌落下来,打在地面的小坑洼里,破碎河流,溅起一小点水花,碎了散了又聚了。
于是不多时,檐上的天和檐下的地都被笼罩了起来,一片迷茫的白,似乎笼络了整个黑。
“走吧!”王可儿抬头看我。
“去哪里,下着雨呢,等会儿把你淋湿了。”我看着她略有单薄的裙子。
“以前我们又不是没有淋过雨,怎么现在的你也会害怕淋雨?”王可儿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