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吧质疑到。
“走!”二人闯入雨中,踏在青砖古石上,踏碎灯笼红光的
我们一路在雨停木屋的房檐躲雨。
买了一把油雨伞,伞面上有几位穿红色长裙起舞的唐代美女。
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学会打伞,所以把雨伞给她撑着。
“现在去哪儿?”雨没有渐渐小下来,而是突然就停了。
“蓝色驿站。”我言简意赅回答。
“那是哪里?”王可儿疑惑问道。
我低头看到王可儿的眼睛,有一瞬间感到心痛,她的眼里再也没有十八岁那时的眼含星光,有些许浑浊,有些许白光。
我随即苦笑,这世上什么都在变,唯独记忆里的人在记忆里不会变。
“一个温暖的地方。”我接过来王可儿手里的伞,两个人再一次踏碎水塘,踏碎灯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