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定要认为男人必须要有钱,要优秀才能站在我的身边,我不在乎邓伦是不是家财万贯,我只在乎他能够感性一点,冲动一点,冒险一点,别总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,他自以为的成熟的权衡利弊在我这里只不过是懦弱的表现!”
邓伦的权衡利弊在林鹿眼里只是懦弱的表现?
我听到林鹿的话,觉得有点震撼又有点儿凄凉。
邓伦权衡利弊并没有错,他只不过因为害怕生活而变成了一个现实主义的人,而林鹿,是一个浪迹天涯的理想主义浪漫主义的女孩儿。
我不知道邓伦着算不算懦弱,他没敢去正面回应他与林鹿的这段暧昧关系,确实像个懦夫,可他为了不把林鹿卷进他并不顺畅甚至危险的生活,甘愿放下林鹿,这又像是一位勇士。
我没有接下林鹿得话,对我来说,这是一道我自己都不愿意去回答的致命命题,不管我怎么回答,命题的答案都不会尽人意。
“陈杨,别跟邓伦说我要回黑龙江的这件事儿。”
“为什么?我还准备给你饯行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匆匆,我想走的时候悄然一点儿。”
我没有回答林鹿的话。
“林鹿姐姐,你变了。”很久后芷宇儿呆呆说到。
“我哪里变了?”
“你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儿,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,你应该是一朵无忧无虑的蒲公英,可现在你像一朵在月光下独自盛开又独自收敛的昙花。”
“哈哈哈,人不都是这样吗,你们对我的固有印象只是看到了我的一面,可人有千万面啊,我也是个有心思,情感细腻,也会难受,也会哭泣的人。”林鹿又惨白的笑。
我看着林鹿的笑,有点心痛,正如她所说,人有千万面,她此刻笑的一面也或许是伪装的一面,伪装的很累,累的从脸色表现出来。
三人无语,静静坐在长椅上。
面前走过几位神色焦急的护士和医生,走廊尽头的病人突然病情加重,不省人事,在这个原本当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年关时节,医院里尽头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泣与绝望。
悲喜不相通,世俗又嘈杂。
四季变化,窗前的花,静静发芽,春秋又冬夏,相逢又离开。
“下午邓伦就拜托一下你了,我有个饭局。”半晌,我开口说到。
“嗯,好。”林鹿点头。
“陈杨,你去哪儿?”芷宇儿疑惑歪着头问我。
“我在渝城认识了一位老板,他开了一个茶园,年后我可能要去他那儿工作,今天他给我发消息说想请我吃顿饭!”
“少喝酒,对身体不好。”芷宇儿包容又理解对我说到。
“我的酒量就像是嘉陵江的水!”
“饭局结束后给我发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