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烟点燃,吸了一口,被自己呛到了,轻轻咳嗽两声。
“所以…………”
“他哭着对我说想要回来这里,在生命的最后时光!”
项建宏又掩面哭起来,烟夹在手指中间任由的燃烧,烟灰零碎落在他的头上,白了鬓角白了发梢。
“他很懂事的,化疗的时候没有哭,头发掉完的时候还说自己成了少林寺的和尚,他很懂事的,我的儿子他不是傻子,他不是傻子,他也会安慰我,他会给我唱歌,他真的很懂事…………”烟在项建宏的手里燃烧殆尽落在灰尘的地上也成了灰尘。
“他也想活着,他真的好想活着,第一次截肢的时候他说他是杨过大侠,后来他说他想去学校,他说他要买一把绝世宝剑,他说他也想要和我一起修炼剑法,他想要比武招亲…………他才十二岁啊,他的人生应该可以得到一切他想要得到的。”项建宏掩面痛哭起来,我和田康林抱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哭哭,你哭什么哭!你要是当初不离开,项尘的病早就可以被发现,也不至于现在治不好!”
门外传来一声怒吼,随后而来的是项尘爷爷旱烟烟杆碎成两半,在地上滚了两个圈儿,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