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伪理想主义者,或许说不定他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空想主义者。
我和沈为静静坐在蓝色驿站不说话,也不是无话可说,只是想要听一听雨停此刻播放的一首民谣。
歌声似乎来的很远,从雨停东方的房檐传过来,从雨停山里传来,又似乎从雨停的那一条河流里传来,绕过红灯笼的时候,挤进小巷子里,到我的耳朵里时就变成了一位哭泣的青色裙子的姑娘,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:
光落在你的脸上
可爱一如往常
你的一寸一寸
填满欲望
城市啊,有点脏
路人形色匆忙
孤单,脆弱,不安
都是平常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俩怎么像个木头人不说话。”许久许久,一首歌都循环了许久遍,邓伦推开门。
我耳边的那一位青色裙子的女子声音也消失。
“这不是正在等你回来嘛!”沈为摩挲手掌起身接过来邓伦手里的酒。
“这次那个老头没有给我缺斤少两!”邓伦大气笑到。
“哈哈哈,沈为,邓伦,我要喝很多很多酒,把爱吐进下水道。”我从沈为手里接过来沉甸甸的酒,白色的气泡在酒瓶中上升,在我的眼里五颜六色。
“陪你直到夜深!”沈为说到。
“最近跟旁边客栈老板混熟了,等会儿我打个电话叫他留几间房子,不怕喝醉后没有归处!”邓伦一边说着一边将白色的酒杯用白色的酒填满。
“来,干杯!”
“来,干杯!”
“来,干杯!”
三人豪气云天颇有一副桃园结义般的畅快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酒很辣,刹那之间便让整个胸膛开始燃烧沸腾。
这一杯酒没有任何快感,更谈不上过瘾,辣是侵入式的,是刹那就弥漫性的,由一点变成一股,最后又扩散成一团,充斥满口腔又上升至鼻腔,不受控制地向我的五胀六腑奔腾地辣。
“这酒真辣!”沈为哈气连连摇头感叹。
“我倒是觉得这酒像一团温暖的水,现在在我的胃里疯狂!”我吧唧着嘴,自顾自的又倒满酒杯。
“当年武松要是喝的这个酒,十八碗后,我感觉整个景阳冈的老虎都要被他打趴下,顺便剐下虎皮直接睡在景阳冈!”邓伦打趣着,这倒是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也是哈,我觉得当年那108个梁山好汉每次出征前喝两碗酒,怕是都要豪气立马昆仑的成为长胜将军!”
“对,我觉得这个酒猛的一喝,我现在都可以一锤把咱们这个饭桌打散!”
“我觉得我再喝几杯我可以把雨停的树都倒拔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