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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沈为和邓伦两人,互相吹嘘着这酒的好处,实在不忍心,在我独自喝了两杯后,给他们的酒杯续满。
今晚的我,喜欢畅快,喜欢放肆,喜欢大口喝酒,喜欢白酒在灼烧身体反胃的刹那恶心,那反而成了我的一种心理快感,眼泪流出来,混进酒里。
酒过多旬,我们喝的急,于是醉的也快,酒下肚身体就快速热起来了,我们在这深秋初冬脱下衣服,酒精的作用下大脑神经中枢开始反应,出现晕呼呼的感觉。
天在转,地在转,灯光在转,桌子在转,眼珠在转我也在转,转成一支舞。
“老陈,我觉得哈,两个不同的人,来自于两个不同的世界,必然会有矛盾,没有哪个人是为你准备好的,足够喜欢,互相包容才是爱情!”沈为双手撑在桌面上,翻着眼皮对我说到。
“沈为,我觉得哈,你这个观点我不敢苟同,我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为了对方改变自己或者让对方改变来迁就适应你,那他还是他你还是你么?”
邓伦夹起一块肉,停在半空,醉醺醺对邓伦说到,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。
“你继续说,我在听!”沈为换了一个姿势,瘫软在椅子后背上,显得舒服些。
“我在和我的胃谈判!”邓伦似吐非吐艰难说到。
我和沈为看着邓伦满脸通红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嗝,嗝,嗝…………”
邓伦连续打了几个嗝后才缓过来,面色舒缓许多。
“我觉得吧,恋爱,结婚既要求同,更要存异这是是一个不断妥协,彼此包容的过程,而不是用尽全力改变对方或自己的过程。”
沈为说完,急忙将筷子上的肉送进口中咀嚼起来,
沈为听到邓伦的话后一言不发沉思起来。
“我很爱她,但是她很喜欢打游戏,我不喜欢,我喜欢钓鱼,但是她不喜欢,那我和她应该怎么做?”沈为询问邓伦。
“如果是我,我既不会严令禁止她去打游戏,也不会委曲求全让自己去陪着她打游戏,我会在她打游戏的时候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这才是爱情,是生活?”邓伦一边说着,一边又往嘴里送进肉块。
看着他俩在争论,我总觉得他俩醉翁之意不在酒,虽是争论,可问题的矛盾都指向我。
“陈杨,你觉得呢?”
二人突然默契猥琐一下,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