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呢!这次你又问本相议和大臣的人选,莫非……汝欲行大逆不道之事吗?”
一提到这茬儿,仲天鹰瞬间不淡定了。债有主头、水有源头,有关此事,倒是要插上几句题外话。先前,仲天鹰虽然成功射杀萧挞凛、得了大功一件,但也因战场之上越权指挥军队、喝骂他将部曲,故同样也吸引了不少仇恨与敌意。再加上,大宋对武将向来不怎么亲待,仲天鹰本人又不是善于交际之人,这一来二去,几方梁子就结的越来越大,直到——惊动了寇准。
身为大宋朝廷中为数不多的有种男人,寇准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也相当果敢,没有多余的废话,就是力保仲天鹰!在他的各种明暗操作之下,后者才总算于懵懵懂懂的状态中混了过去,无比幸运的免了一顿无妄之灾。
对于这份恩情,仲天鹰一直不敢忘记。所以当寇准翻出旧账时,他立刻就怂了:“不敢不敢!末将哪有这般胆子啊!只是……只是随口一问罢了,随口一问罢了。寇相若是不知,请就当末将从未提过便是!”
“哼,如此最好!”
寇准冷哼一声,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等到前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后,杨延昭才凑过身来,伸手拍了拍仲天鹰的肩膀、一脸同病相怜的宽慰道:“哎,义山,不必介怀。想来定是寇相他刚在圣上那儿碰了一鼻子灰,心情正差着呢,这才或多或少的有些不痛快。走走走,咱们也……”
“杨将军,可愿帮我仲天鹰一个忙?”
被拦横打断了话的杨延昭愣了一愣,显然是有点没反应过来。直等过了约莫有四五息的功夫,他才回过了神来、满脸困惑地问道:“哪里话,哪里话……义山若有需要,我杨延昭自当鼎力相助。只是现在战事已毕,还有何难处是要用得上我这个武夫的啊?”
仲天鹰抬头看了杨延昭一眼,又左右匆匆瞧了瞧,先给了前者一个此处不是说话地的眼神,随后便拉着他径直来在了一处僻静地。在确保周围无有外人窥听后,仲天鹰才小声地在杨延昭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说是想法,其实也就是一两句话而已,并非什么长篇大论。但它所带来的震撼程度,却是将杨延昭整个人给吓得心惊胆颤、手脚冰冷!良久良久,后者才长长的深吸了口气,一边摇晃着脑袋、一边小步小步的往后倒退着。直到退到了城墙边口儿上,他才像是一个刚从河里打捞出来的溺水者一样,吊着嗓子低声吼道:
“仲天鹰!你你你……你他妈的疯了?!!你知不知道,像这种事情,一旦有个万一,那可是……那可是连诛九族都嫌轻的大罪啊!”
“我没疯!”仲天鹰狠狠地一捶石墙,盯着杨延昭的双眼、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辽贼久欺我大宋,边关百姓年年都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现在总算有个机会可以彻底打败他们了,我才不会轻易放弃!哪怕寇相、哪怕圣上都放弃了,我仲天鹰、也绝对不会放弃!!”
“杨将军,此间就你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