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天大的罪过难道由您来担吗?!”
“那这天大的罪过又是因何而起?!”寇准气的都要发狂了,“义山沦为弃子,这中间少不了太师您的运作吧?现在他出了事,您不搭救也就算了,还……还要拿他的家人开刀!您真是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?!就不怕……就不怕自此以后,天下忠勇尽数寒心吗?!”
说到这儿,寇准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丝绝望了。尽管赵升并未立刻给予回应,但从后者那冷漠无比的脸上,寇准就已经大致猜到、他接下去会说出什么禽兽不如的话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!寇相,您还在纠结这种屁事啊?”不出所料,只见赵升仰天大笑数声,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,“怎么,这天底下,是就剩仲天鹰一个忠臣了吗?离了他,我大宋就他妈的要亡了?!可笑!只要我大宋皇旗一招,自有千千万万名勇士站出来为我们赴死,又何缺他仲天鹰一个呢?”
“话说到这份上,寇相,本太师也懒得再废话了。打从一开始,咱们说的点儿就没对上过。你在与我谈忠义、谈冤屈,我理解;但我们身为臣子,优先考虑的应该是大局。因私交或个人利益而损害到国家利益,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?”
“还有,我再申明一遍,我从来没有认为仲天鹰是什么祸国贼首,相反,我也很敬佩他的赤胆忠心。但谁让他恰好撞在了本太师的计划上了呢?要知道,陷阱摆在那儿,哪个倒霉的猎物掉进去可不是猎人能预测得到的。所以,无关任何私人感情,为了国家,为了大局,他仲天鹰都必须得完蛋。正如——昔日清君侧之晁错、曹操麾下之借头粮官,他们又何曾有错?只不过是非死不可而已。”
这下子,寇准是真的无话可说了。倘若赵升是以私人恩怨去报复仲天鹰的话,那他还能再驳上一驳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……人家一口一个为国家、为大局着想,哪怕是杀人,也显得那么格外高尚。这让寇准如何去反驳呢?总不能连带着大宋与圣上也一起否定了吧?
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一个怒目一个冷漠,寇准与赵升就这么无声的对视了许久,最终,还是寇准长叹一声,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“本相原以为,太师是聪慧达理、明辨是非之人。但今日一会,本相才知道自己看错了,错得彻彻底底。太师刚刚的那些言论,或许……有些道理,但本相绝不认同!孰是孰非,咱们在朝堂上再作分晓吧!”
“所以,这是谈崩了吗?”赵升双眼微眯,犹如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。沉吟半晌,他才缓缓落下了自己手上的最后一枚棋子,“那您千万别后悔啊。哎呀……说起来,寇相您可是此次战争的大功臣啊,大到……连圣上都开始有些忌惮您了。不然他何须顾虑这么多?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给拖得婆婆妈妈,全是仰仗寇相您的武德啊。”
“还有,当初寇相当庭呵斥王钦若、陈尧叟两位大人,好大的威风啊!那两位大人也对您‘心怀感激’呢。如此如此,以寇相之大才,在朝中任职未免